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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彆，她在走廊儘頭拉住我的袖子。
她的眼睛紅腫，聲音帶著最後的哀求：“強哥……
真的……
最後一次了。
我求你。
”
我不捨。
那一刻，我的手指幾乎要嵌入掌心，指甲陷入肉裡。
但我還是點了頭：“好。
”
我們恢複了同事關係。
表麵上，一切如常。
她主動申請調離我們以前共同負責的項目，理由是“想嘗試新領域”。
我無從阻攔，也無權說什麼。
辦公室裡偶爾擦肩而過，她會禮貌點頭，我會回以職業化的微笑。
誰都看不出，我們之間曾有過那樣一夜的瘋狂。
升職後，我的外形似乎也跟著自信起來。
頭髮剪短了些，衣服換得更得體，肚子上的贅肉在健身房的堅持下稍稍收緊。
鏡子裡的自己，不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我甚至開始相信，或許我還有救。
可我知道真相——這一切改變的根源，不是升職，不是加薪，而是那一晚。
我和一個清純到讓人窒息的美女做過愛。
那種記憶，像毒藥一樣滲進骨髓，讓我不再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雖然，我清楚自己有多下流、多卑鄙。
而且，那晚我錄了像。
夜深人靜時，我會反鎖房門，拉上窗簾，打開電腦。
視頻裡，她哭喊著**的樣子，她被我壓在身下雙腿被折到肩上的姿勢，她潮吹時噴在我臉上的液體，她最後含住我**順從吸吮的畫麵……
一幀一幀，像最珍貴的收藏。
我對著螢幕擼，一次又一次，射得紙巾濕透。
射完後，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空得發慌。
我已無心再去尋花問柳。
那些風月場所的女人，塗脂抹粉，假意呻吟，再也無法激起我半點興趣。
無人比得上她。
她的哭泣，她的順從，她的緊緻，她的淚水——都成了我唯一的癮。
直到那天，公司群裡傳來訊息：小雯要結婚了。
下個月辭職，移民國外。
眾人紛紛恭喜，她在群裡發了一個害羞的表情包，配上“謝謝大家”。
照片裡，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笑得甜蜜，眼角彎彎。
隻有我盯著螢幕，心口像被刀子攪動，酸得發苦。
她冇和我對視。
聚餐那天，她甚至刻意避開我的位置。
我本想拒絕聚餐，怕自己忍不住。
可她忽然拉住我的手腕，輕聲說：“強哥……
來吧。
我想有你的祝福。
”
那一刻，我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攥住。
聚餐結束，她又喝多了。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大家散場時，我自告奮勇送她回去。她靠在我肩上，喃喃說著“謝謝”。可我冇有送她回家。
我把她帶回了我的公寓。
門一關上，她半醉半醒，靠在玄關的牆上，眼神迷濛。
我打開燈。
客廳的牆壁上，貼滿了她的照片——偷拍的側臉、彎腰時的乳溝、大腿的特寫、腳丫的近景。
還有那些我用P圖軟件合成的半裸照：她的臉被P到**的**上，跪姿、後入姿、被射滿臉的模樣……
她呆住了。
酒意瞬間清醒了一半，眼睛睜大，聲音顫抖：“強哥……
這些……”
“我是變態。”
我聲音低沉，帶著自嘲與坦白，“從你第一天進公司，我就開始偷拍你。
每天晚上對著你的照片打飛機。
幻想你愛上我，幻想你跪在我麵前，幻想你被我操到哭……”
我當然隱瞞了那晚在酒店包房的真相。
那件事，是我最深的秘密。
“我偷拍你，幻想你，愛你。”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從一開始，就愛得發瘋。
”
她流淚了。
淚水無聲滑落，嘴唇顫抖：“我……
下個月結婚……
要移民……
他……
那方麵……
滿足不了我……
我……”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喜悅像野火一樣燒起來。
“今晚，”我走近她，聲音沙啞，“讓你忘不了我。
”
她冇有推開我。
隻是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我知道，這將是最後一次——也是最瘋狂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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