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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辰的話像一記耳光,扇在顧思衡的臉上,也扇在了整個雲城的上流圈。
可我冇想到,狗急了,是真的會跳牆。
顧思衡徹底瘋了,他動用顧家全部的人脈和資源,像一條瘋狗一樣撕咬傅宴辰的公司,設下無數商業陷阱,逼得傅宴辰不得不立刻飛往國外處理危機。
而我,在一場演出結束後,被他的人強製請回了我們曾經的家。
屋子裡的一切,都還保留著我離開時的樣子,沙發上的抱枕,我冇看完的書,甚至陽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綠植。
“漾漾。”
顧思衡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發誓再也不會見林舒然。我媽......我也跟她斷絕關係了,她再也不會來煩你。”
他抬起頭,那張曾經讓我心動不已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卑微和乞求。
“你要我的命,我現在就給你,漾漾,你彆不要我......”
我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像條爛泥一樣趴在我的腳邊。
心中冇有恨,隻有一種看小醜表演的憐憫。
“顧思衡,你這樣真可憐。”
我輕輕開口,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但你忘了嗎?我們的離婚協議,三年前你就簽過字了。”
“從法律上講,我們早就沒關係了。”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顧思衡猛地抬起頭,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啪地斷裂,取而代之的是瘋狂又病態的光。
“沒關係?那我就再把你追回來!一天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一輩子!”
他猛地站起身,將我死死地禁錮在牆角,眼底是焚儘一切的偏執。
“沈紓漾,你活著,就彆想再離開我!”
就在他癲狂的吻要落下的瞬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傅宴辰去而複返,身後跟著一眾黑衣保鏢,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鏡片下的眼眸卻冷得像冰。
他輕易地將我從顧思衡的禁錮中解救出來,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抱歉,來晚了。”
顧思衡被保鏢攔在牆角,他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傅宴辰,你敢動我?我是顧氏集團的總裁!”
傅宴辰攬住我的肩膀,看向顧思衡,語氣淡漠卻字字如刀:
“顧總,從今天起,請離漾漾遠一點。否則,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
顧思衡的身體猛地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掙紮。
片刻後,他突然笑了,笑聲嘶啞而絕望。
“沈紓漾,你真的變了......變得讓我認不出來了。”
顧思衡被保鏢押著帶出了房間,而我則跟隨傅宴辰離開。
那晚終究還是惹怒了林舒然。
她不甘心就這麼被一腳踹開,魚死網破地找到了媒體。
一夜之間,#當紅舞蹈家漾插足豪門戀情#的詞條引爆全網。
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過往被扒得底朝天,連孤兒的出身都成了原罪。
麵對漫天的臟水,三天後,我召開了一場麵向全球直播的記者釋出會。
閃光燈幾乎要將我的眼睛刺瞎,無數話筒懟到我的嘴邊,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我冇有理會,隻是平靜地走到台前。
我冇有哭訴,冇有辯解,而是直接在身後巨大的螢幕上,播放了一段視頻。
一段三年前,我親手錄下的,完整的,無碼的病房視頻。
顧思衡和林舒然在病床上難捨難分的醜態,清晰地暴露在全世界的麵前。
全場死寂。
我拿起話筒,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會場的每一個角落,也傳遍了整個網絡。
“這段視頻,是去醫院找他時拍到的畫麵。”
“請問,到底誰是第三者?”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嘩然,輿論徹底反轉。
林舒然的演藝生涯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顧氏集團的股價應聲崩盤,瞬間蒸發了數百億。
釋出會結束,我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