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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對對對。”我連連點頭。
會議結束後，我送蘇嘉儀去電梯。
“你們老闆，”她笑著問，“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冇有的事。”我下意識否認。
“是嗎？”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那她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看？”
我回頭，正好看到顧清然站在走廊儘頭，快速轉身離開。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蘇嘉儀突然問，“敘敘舊？”
正要拒絕，身後傳來顧清然的聲音：“季向晨，到我辦公室來。”
“抱歉，我...”
“去吧去吧，”蘇嘉儀笑得意味深長，“看來有人等不及了。”
顧清然的辦公室裡，氣壓低得嚇人。
“合作取消了。”她直接說。
“為什麼？”
“不為什麼。”
“顧總，”我忍不住說，“您這是在...吃醋嗎？”
“你說什麼？”她眯起眼睛。
完了，說錯話了。
“我的意思是...”
“出去。”
“顧總...”
“馬上！”
我灰溜溜地退出辦公室，卻聽到裡麵傳來摔咖啡杯的聲音。然後是她氣呼呼的抱怨：“討厭的女人！哪裡好了！”
我忍不住笑了。原來吃醋的顧總裁，這麼可愛的嗎？
晚上收到蘇嘉儀的資訊：“你們老闆剛纔打電話來了，說要重新考慮合作。條件是...我不能再聯絡你。”
我：“...”
“放心，我答應了。”她繼續說，“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當年我們分手的時候，你冇這麼搶手呢？”
我正要回覆，顧清然的資訊就進來了：“明天的咖啡，換個牌子。”
“為什麼？”
“今天這個不夠苦。”
我笑著回覆：“遵命，顧總。您是想喝得比今天心情還苦嗎？”
等了很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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