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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不允許在辦公區擺放私人物品。”她冷冷地說，“拿走。”
“可是您辦公室不是也...”
“那是我的辦公室。”她打斷我，“我說了算。”
說完轉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冰冷的節奏。
張小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完了完了，顧總這是吃醋了。”
“我看出來了。”我歎氣，“不就是一張照片嗎？”
“重點不是照片，”她翻了個白眼，“是照片裡的人今天要來我們公司。”
“什麼？！”
“蘇嘉儀，時尚雜誌主編，”張小萱晃了晃手機，“今天下午要來談合作。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顧總已經知道了。”
我突然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
下午的會議室裡，氣氛詭異得讓人窒息。顧清然坐在主位，一臉冷漠。蘇嘉儀坐在對麵，優雅地翻著企劃書。而我，正處在兩個女人的氣場夾擊中，感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這個方案不行。”顧清然直接否決了蘇嘉儀提出的建議。
“為什麼？數據顯示...”
“直覺。”
我看到蘇嘉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顧總裁，商業合作需要數據支撐，而不是靠直覺。”
“我的直覺就是最好的數據。”顧清然端起咖啡，“這個提案，重做。”
“好啊，”蘇嘉儀笑了，“不如讓季向晨來負責？他對時尚產業很有研究，以前還幫我...”
“他被停職了。”顧清然打斷她。
“停職？”蘇嘉儀驚訝地看著我，“為什麼？”
“因為...”
“工作失誤。”顧清然不等我說完，“所以這個項目，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是嗎？”蘇嘉儀若有所思，“那正好，我最近在招人，向晨要不要考慮...”
“他不會考慮的。”顧清然放下咖啡杯，“對吧，季向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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