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確實,比起在全公司麵前跳二次元宅舞,送出一台咖啡機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對了。”她突然說,“貓耳很適合你。”
“啊?”
“我是說,蠢得很配你。”說完她快步離開,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紅了。
回家路上,我收到張小萱的訊息:“設備故障是顧總安排的,她提前讓技術部把設備改了。不過你不知道是我說的!”
我笑了。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是在幫我,卻偏要裝作在懲罰我。
第二天,我把咖啡機搬進辦公室。顧清然正在看檔案,頭也不抬地說:“放那邊。以後咖啡你負責。”
“所以我現在是您的專職咖啡師了?”
“不然呢?你以為那台咖啡機是白給你的?”
我煮了一杯美式放在她桌上,看著她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怎麼樣?”
“勉強及格。”她說,“明天繼續。”
“遵命,顧總。”我轉身要走。
“站住。”她突然說,“那個...”
“嗯?”
“貓耳...”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偶爾戴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憋著笑說好,然後在她發火前迅速撤退。這個彆扭的女人,果然還是很可愛啊。
6
“她是誰?”顧清然盯著我辦公桌上新擺的相框,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啊,這個啊,”我趕緊解釋,“是高中同學聚會拍的。”
“我是問,”她指著照片裡站在我旁邊的女生,“她是誰?”
“蘇嘉儀,我大學時的...”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閉嘴。
但已經晚了。顧清然的臉瞬間黑了幾個度:“所以,是前女友?”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試圖轉移話題,“顧總,您要喝咖啡嗎?”
“這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無視我的提議。
“就是隨便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