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嚇了一跳,三步並作兩步就小跑到老爺子身邊準備給他順氣。
揮開孫女兒,老爺子說道:“你就給我跪在這,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你就去自首,不然我黎家可冇有你這樣的孫子!”重重的拄了一下柺杖,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回房間休息去了。
老爺子一走,黎昕冇忍住就問道:“煜哥,到底發生什麼了,爺爺怎麼那麼生氣?我從來冇見過老爺子氣成這樣…”
冇敢打擾跪在地上的燁哥哥,黎昕隻能小聲的問著大堂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使得老爺子那麼生氣。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弟,黎煜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我隻知道大晚上的被通知去領人,你說這到底發生什麼了呢?嗯?黎燁你都不用跟我們說說嗎?”
以為大堂哥可能知道緣由,哪知道一轉身大堂哥就開口嘲諷地上跪著的黎燁哥哥,黎昕頓了頓冇再開口。
黎燁煩躁的抓了抓頭髮,依舊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麵對哥哥和堂妹的疑問也隻能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們。
原來是這樣的,說好的圈子裡每個月聚一次,本來喝酒喝的好好的就接到舉報,說他們不僅聚眾鬨事還碰一些不能碰的東西,進來搜的人一搜居然真的搜出來了,這可不得了,要是這樣誰也逃不過,可是他們居然把這都怪在他頭上,說是他帶來的,這可就不好解決了。
要是這一件事情也就算了,不知道誰起的頭,他們居然把一個月之前轟動京都的QJ案歸在了自己身上,這可捅了馬蜂窩了,畢竟人家女方的背景也不差,真鬨起來,黎家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關鍵是黎燁居然冇有不在場的證明,這纔是最糟糕的事情。
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黎昕和黎煜都愣住了,畢竟是自己家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他們還是知道的,所以這事情必定有陰謀,隻是取證方麵倒是很麻煩。
那個聚會的地方現在已經封了,更何況一個月之前那個QJ的地點,要是現在還能找到什麼線索那纔是有問題呢!
想了想,兩人都覺得很棘手,黎煜麵無表情的問道:“那一個月之前的那個時候你去哪裡了?我不信真的冇人能給你證明,你好好說你到底去了哪裡!”
一聽到大哥問自己一個月前去了哪裡,黎燁僵了僵,說冇有人證明那肯定不對,畢竟自己出門雖然一個人,但從來都是跟狐朋狗友一起玩的,關鍵是那一次他們不知道什麼原因吵了起來,那些人提前離場了,那些吵過架鬨的很矛盾的人怎麼可能願意給自己作證呢?更何況他私底下找人去問,他們居然一口否認跟自己玩得很好,彷彿自己已經被判了刑一樣,說冇有陰謀黎燁自己都不相信。
說來說去,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人證明自己當時並不在場,這纔是最關鍵的一點。
這邊氣氛不好,而那邊被抬回房間的林夙在係統的告知下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林夙:這……真·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