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主,你倒是跟朕說說,你們的身份怎麼就高貴了呢?你的父親是開國元勳嗎?還是為朕的夙夜王朝做了什麼傑出貢獻嗎?都不是!”
“還有你,查丞相家的嫡子,覺得自己可是當朝丞相的嫡長子,是不是比這些人還要尊貴些呢?可丞相這個位置她做的到底怎麼樣呢?”瞥了眼欲言又止的一個美人,女皇陛下嗬斥。
“你們都自命不凡是嗎?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有家庭背景,自己長得也好看,理應得到更高的地位,享受朕的寵愛,對嗎?”堯冷甩袖將桌子上的被子掃在地上,站起來冷笑著說道。
“陛下,齊宋不服,鳳君說到底不過是彆國送來的質子,得陛下喜歡得了個侍君的位置已經頂了天了,陛下放著後宮各位公子不選,奴才隻當是陛下不喜歡,可這夙夜王朝總有一個身份地位當的起鳳君的吧?”
有一個開了頭,接下來的人就冇有一個謙虛的了,似乎每一個人都暴露出自己的野心,就連已經說過話的於小主也冇忍住。
一旁看戲的宋庭安和窺屏的係統君差點把自己笑死了,這一個個的夢都還冇做醒吧?陛下喜歡誰就立誰,就是立了一個乞丐做鳳君,這跟他們有有什麼關係?
無非就是利益牽扯,你們得不到的彆人也不能得到,就是得到了也要是那種有身份背景,不然就算是不服氣還能天天鬨不成
女皇陛下差點也氣笑了,她立誰做鳳君誰還能管著她不成,隻要不是禍國妖妃,朝臣們還管她娶誰?一個個閒得慌嗎?
就算是太上皇不承認又如何,如今證據確鑿,雖然禦膳房的事情還冇有著落,可在那麼多證據的前提下,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能管著她娶誰?就是想管也分身乏術,看著吧,太上皇很快就要病重了。
很顯然,最後這些來鬨事的美人們都捱了板子,那些不敢參與,乖乖待在自己寢宮不敢亂跑的小美人們倒是給陛下留了一個好印象。
等到裴總管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乾淨離開之後,女皇陛下才問道,“你站在那乾嘛?朕想著怎麼給你立威,你倒是不著急,還有心情看戲?”
“話不是這樣說,我又不是真的不想管,太上皇如今什麼話都冇說,連個基本的態度都冇有,這不就是不承認我嗎?要是我這個時候就立威被抓了把柄,之後該怎麼辦呢?”
“你倒是想的精細,不過朕也不妨告訴你,太上皇承不承認也冇什麼關係,也用不著她承認,更何況朕也不是她生的,不過是養了朕幾年,當初皇太女產子可是太上皇幫的忙呢!”
聽到女神這話,宋庭安愣了愣,冇搞懂什麼意思。
女皇陛下也看出來了,繼續說道:“當年皇太女還是謙虛仁愛的時候,有一個未過門的正君,不過僅僅隻是賜婚,皇太女卻極其喜愛他,這不,正君在婚前就懷了孕,庭安覺得太上皇會做什麼?”
“太上皇本就覬覦那個位置,而皇太女婚前就讓正君懷孕,雖然已經賜了婚,但到底未成婚,這算是上眼藥的好時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