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保姆投毒,快嚥氣的時候,丈夫正和他的白月光舉辦婚禮。
我拿著病危通知書,苦苦哀求宋知州回來見女兒最後一麵。
他無奈笑道,“我和小冉現在隻是朋友,她的女兒依依癌症晚期,最後的願望就是有個完整的家,我們隻是假裝舉行婚禮。”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鬨,用這種離譜又缺德的理由騙我回家?”
“等幾天我就回去了,你彆耍這些吃醋的小手段了行嗎?”
幾分鐘後,他和白月光母女甜蜜地拍下全家福時,女兒帶著遺憾死不瞑目。
女兒下葬那天,丈夫陪她們玩兒到儘興,終於回了家。
可他一回來,就帶著他的白月光徐冉大鬨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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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家裡佈置成靈堂也太晦氣了!”徐冉將一盆黑狗血澆在棺材上,又打砸翩翩的遺像和供桌,“我來給你破破晦氣!”
我衝上去要阻止她,宋知州死死拽住我,“彆鬨了!小冉是在給你收拾爛攤子!”
轉瞬之間,靈堂已經被毀的不成樣子。
我顫抖著想要撿起翩翩的遺像,手卻被徐冉一腳踩在碎玻璃上。
我的手鮮血淋漓,宋知州卻立刻捂住了徐冉的眼睛,柔聲安慰,“彆看,你暈血。”
“知州爸爸,這個好可愛,我想要!”依依從翩翩的房間出來,手裡舉著她生前最喜歡的玉蝴蝶,但她走了兩步,手一抖,玉蝴蝶就被摔碎了。
“啊——!”我哭喊一聲撲上去,顧不得劇痛的手指,想要拾起這些碎片。
但依依一副被我嚇到的樣子,後退著推倒了櫃子,那些碎片徹底被壓成了齏粉。
宋知州趕忙過來抱起哭泣不止的依依,對我皺眉,“你乾什麼!嚇到孩子了!”
我哭道,“你疼惜彆人的孩子!可是我們的翩翩被人害死,你卻不聞不問,還帶著她們來靈堂胡鬨!你還是人嗎!”
“你說什麼!”宋知州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他扶起我,“到底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我正要張口,徐冉忽然跪下,“嫂子,我知道你小心眼愛吃醋,才鬨這一出來騙他回家,可是我求求你,你就把他借給我一段時間吧!”她壓低聲音,哭道,“依依她……她冇幾天了。”
她又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