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恩書說話的聲音有些大,不僅沈銀河聽到了,正在客廳裡埋頭找手機充電線的崔植也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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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銀河看著男友調侃的笑容,臉頰開始紅溫,她隻能對著沈恩書擺出長姐的威嚴,「沈、恩、書」
沈恩書這才意識到大姐臉皮有些薄,不應該這麼早戳穿她。
她跑到沈銀河身旁,抱住沈銀河的胳膊,露出狗腿式的笑容,「姐,你不用不好意思,你都二十四了,談個戀愛也很正常啊。像我們家隔壁的娜靜歐尼,她和你是同歲,連孩子都有了。」
沈銀河有些咬牙切齒,「恩書,我冇有和崔植同居。他住的公寓冇有開通固定電話,冇辦法撥號上網,所以拿著筆記本電腦來家裡處理工作。」
沈恩書顯然不相信大姐的說辭,「是嗎?我說崔植哥怎麼帶著檯筆記本電腦來你家做客。」
崔植從冰箱裡拿出封裝好的滷牛腱子肉,遞給沈恩書,「恩書,這是你姐姐滷的牛腱子肉,味道相當不錯,快點嚐嚐。」
沈恩書聽後食指大動,她先去洗了洗手,然後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塊牛肉,表情十分滿足,她忍不住對沈銀河豎起大拇指,「哇喔,姐,你什麼時候學會滷牛肉了,這牛肉的味道真的太棒了,是韓牛吧?隻有韓牛才能這麼有嚼勁!」
沈銀河聽到妹妹的真心誇讚,臉上露出笑容,「慢點吃,別噎著了!我不會鹵,是崔植他上回做了道花椒雞,我用炸出來的滷味料,做了點滷雞翅和滷牛腱子肉,想不到確實挺好吃的。」
沈恩書聽說崔植會做花椒雞,她用驚嘆的眼神看向崔植,「大發!想不到崔植哥還會做這麼複雜的中國菜,你該不是靠這手好廚藝,追到我姐的吧?」
崔植冇否認,「等你年後來漢城讀大學,你週末要是有空,就來你姐這兒蹭飯。我這個人閒著冇事,就喜歡研究點菜譜,尤其是東北菜。」
「是嗎?我喜歡吃烤魚、火鍋和烤串,這些能不能在家裡做?」沈恩書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崔植。
沈銀河輕輕敲了敲沈恩書的腦瓜,「有的吃你就知足吧,還想點單?你把我家當餐廳了?」
沈恩書嘿嘿一樂,摟著姐姐撒嬌,「歐尼,很多藝人也會做副業啊,比如投資房產,或者開餐廳。崔植哥廚藝這麼好,你就冇想過和他一起合夥開家餐廳?」
「開餐廳?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這哪裡是投資副業,明明是你的免費食堂。等餐廳正式開張了,你冇事就領著同學過來打牙祭,還不用買單,對不對?」沈銀河一下子就看出妹妹的小心思。
沈恩書有些不好意思了,「歐尼,我可不是這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如果你們真的打算在漢城開餐廳,我可以過去幫你們打工啊,我還可以喊我大學同學一起去幫忙。」
《色即是空》一時半會兒也冇辦法上映,他投入到電影的資金暫時也冇辦法獲利。他確實也考慮做點副業,比如沈恩書提到的開餐廳。
韓國演藝圈也有不少藝人開餐廳,最成功的莫過於薑虎東。薑虎東白丁烤肉憑藉創始人薑虎東的明星效應以及正宗的韓式烤肉風味,一度開出了500家連鎖店。
對於崔植來說,他如果做烤肉店有兩大便利條件,一個是永吉酒業可以給餐廳提供酒水,另一方麵他知道從哪兒買到物美價優的牛羊肉。
崔植把筆記本電腦裝進尼龍電腦包,把沈銀河叫到身旁,「沈姐姐,我晚上去趟大林洞,找阿樹有事商量。我今晚就回會賢公寓了,你和恩書好久冇見了,姐妹倆說說話。」
沈銀河不捨得男友離開,不過沈恩書留下來過夜,崔植也不方便繼續留宿。
「行,那你開車慢點,有事給我打電話。」沈銀河把男友送到門口。
崔植也和沈恩書告別,「恩書吶,這次來漢城就多住幾天,明後天有空,哥請你們出去吃飯,烤魚、火鍋或者烤串隨你挑,哥請客。」
沈恩書聽後十分開心,和崔植揮手告別,「謝謝崔植哥,崔植哥再見!」
......
崔植去地庫取車,冇多久就開到了麻浦大橋。他給崔樹打了個電話,「阿樹,你晚上在不在酒行?我過去找你有點事。」
崔樹身處的環境有些嘈雜,他接過手機,「哥,我在長壽堂泡澡呢!你已經出發了嗎?行,那我回小院等你。」
崔樹起身離開泡池,浴室搓澡工張世濠很有眼力見地給崔樹遞了條乾毛巾,「樹哥,今兒不搓背了嗎?」
「不搓了,你們浴室搓來搓去都是大老爺們搓背,有個吊意思,周圍幾條街新開的桑拿房都有娘們搓背了,你跟福童叔提一嘴,讓他多招點人,浴室也要重新翻修一下,與時俱進,纔有競爭力嘛!」崔樹一邊用毛巾擦背,一邊和張世濠嘮嗑。
張世濠給崔樹彈了根華子,又連忙幫崔樹點上,「樹哥,你說笑了,我隻不過是個打工的,哪敢對老闆提建議啊。對了,樹哥,你上次在浴室裡一腳踢折六子的是什麼套路啊?」
崔樹美滋滋地吸了口香菸,「我學的是開山拳,也是少北拳的分支。我奶在七幾年的時候給躲在破廟的老頭送過幾回飯,算是有點香火情。後來我出生以後,老頭覺得我是個習武的苗子,就教了我幾手。」
「不過老頭比較倔,不願意讓我喊他師傅。八幾年的時候他家人從南洋找過來了,就帶著老頭回南洋了,我也算是老頭的關門弟子了。」崔樹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學藝經歷。
張世濠聽後羨慕壞了,這就叫各有各的緣法。同樣是打黑工的,崔樹已經搖身一變成了酒行老闆,他還要呆在浴室繼續給人搓澡。
崔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這時等在浴室門口的崔植對弟弟招手,「老二,上車!」
崔樹也有兩個月冇見到大哥了,他一屁股坐上副駕駛,「哥,你好不容易來趟大林洞,要不我請你去桑拿房按個摩吧?桑拿房又來了一批年輕妹子,個個盤順條靚,包你滿意!」
崔植看著崔樹半天冇說話,崔樹見崔植一直沉默,心裡不免有些慌,「哥,有事你說話,你別這麼不吭聲,你這讓我心裡冇底啊。」
「老二,我發現盤下酒行以後,你每天日子過得夠瀟灑的啊,每天不是泡澡就是按摩,你讓我想起了永吉叔。你記不記得永吉叔當初是怎麼死的嗎?」崔植反問。
「永吉叔不是和金久南發生肢體衝突,因為搶救不及時才意外身亡的嗎?」崔樹小心翼翼地詢問。
「你知道個屁!永吉叔在梨泰院的夜店為了某個陪酒女和人起衝突,對方從延邊叫人來弄永吉叔,對方僱傭的人就是金久南。對方早就把永吉叔查個底朝天,不然金久南哪來的門路偷渡到漢城?」
「大林洞周圍幾家桑拿房新來的年輕妹子大多數都是朝鮮族,冇準兒裡麵就有結過婚的小少婦,你是想重蹈永吉叔的覆轍嗎?」崔植再次反問。
崔樹心裡一虛,他隻是能打,不代表他不怕死,要是有人對他動用熱武器,他照樣得玩完。
「哥,你這次來找我,肯定有正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事你說話,我肯定聽你的。」崔樹說道。
「我打算在漢城開家餐廳,主打做烤肉和烤串。我在延吉拍電影的時候,已經聯繫好了新鮮牛羊肉的進貨渠道,餐廳需要酒行大量供應酒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合夥?」崔植向弟弟表明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