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的修為不僅全恢複了,還直接衝到八階了!”
鳳凰周身七彩靈光亮得耀眼,她激動地內視完自身狀況,猛地展開翅膀跳了起來,火紅的羽尖蹭著半空的流光,語氣裡滿是狂喜。
“我也是!我也是八階了!”
金龍緊隨其後發出興奮的低吼,金色的龍鱗在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龍尾忍不住輕輕擺動,帶起陣陣微風,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開心。
麒麟沒說話,隻是低頭盯著自己周身流轉的七彩靈力,嘴角咧開大大的弧度,傻嗬嗬地笑個不停,眼神裡滿是驚喜與滿足,時不時還抬起蹄子蹭了蹭自己的身體,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
“主人……”
鳳凰興奮的勁頭稍緩,目光轉向一旁含笑注視著他們的林衝,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咦?您的修為怎麼和我們一樣還是八階呀?難道您這次悟道沒有得到提升嗎?”
“嗯,我的修為境界確實沒提升。”
林衝笑著點頭,語氣溫和而沉穩,“但經過這次悟道,我的修為根基變得愈發穩固,體內的力量也愈發渾厚凝練,近乎無窮無儘。我修煉的並非尋常功法,沒法單靠一次領悟就直接突破境界。但此次悟道讓我徹底掌握了借天地之力的法門。戰鬥時可順應周圍的靈氣波動、氣流軌跡微調自身力量,做到事半功倍。修煉時能更精準地吸收天地靈氣,加速道韻積累。即便不催動靈力,也能憑借對天地規律的理解,提前感知危險。這種與天地共生的狀態,比單純提升境界更具價值。而你們本就是靈仙老祖留下的靈獸,體內潛藏著他的傳承,這次悟道剛好引動傳承,才得以直接晉升。”
“哦,原來是這樣……”
鳳凰聽明白了,輕輕嘟了嘟小嘴,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惋惜,隨即又揚起臉,“不過沒關係!主人的力量本來就很強,根基穩固更重要!”
“對了!雙劍也恢複了!”
就在這時,金龍突然瞥見不遠處懸浮著的玄鐵劍與淩雲劍,劍身流光溢彩,靈性十足,連忙快步跑到雙劍旁,急切地呼喚,“小青!小鬼!你們怎麼樣了?出來說說話呀!”
可任憑金龍喊了好幾聲,雙劍始終靜靜懸浮在半空,沒有任何回應,隻有劍身上的七彩靈光緩緩流轉。
“彆急。”
麒麟慢悠悠地走過來,目光落在雙劍上,緩緩說道,“雙劍能重新懸浮起來,還恢複了這般靈動的劍芒,說明小青和小鬼肯定沒事。依我看,他們大概率是在劍體裡趁機修煉,不願被打擾。”
林衝聞言點頭認同,抬手輕輕招了招,雙劍便緩緩飛到他身旁懸浮著。
“咱們先下山吧。”
他抬眼望向山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牽掛,“我該出去了,外界恐怕已經過去三天,念慈說不定會擔心。”
鳳凰、金龍和麒麟紛紛點頭。
這次他們沒有再費力攀爬,紛紛催動體內剛晉升的八階靈力,周身七彩靈光暴漲,身形一晃便騰空而起,徑直朝著山下飛去。
令人意外的是,悟道峰山下的結界早已消失無蹤,結界原本所在的位置,隻殘留著一縷淡淡的道韻,與靈仙老祖的殘念氣息同源。
林衝感應到這股道韻,心中瞬間明瞭。
悟道峰的結界本就是試煉守護的存在。
試煉未完成時閉合,是為斷退路、促靜心。
如今眾人完成三階段悟道,試煉圓滿結束,結界便自動解除,還殘留道韻指引眾人順利離開。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順利飛出了悟道峰的範圍。
當林衝在自己臥室裡緩緩睜開雙眼時,窗外已是深夜,手機上時間顯示十點多。
彆墅裡靜悄悄的,秦建軍、嶽衛東和高錦惠早已睡熟,隻有走廊裡留著一盞昏黃的夜燈。
他神識輕輕一掃,很快便鎖定了夏念慈的房間。
她居然還沒睡,正坐在地毯上,指尖靈韻之氣流轉,操控著房間裡的實木櫃子緩緩移動。
往日裡,移動這種上百斤的大件對她來說還頗為吃力,如今卻得心應手,櫃子懸浮、平移、轉向都穩穩妥妥,顯然這段時間的熟練度提升了不少。
林衝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怕突然出現嚇到她,他沒有直接閃身過去,而是先以神識傳音,聲音溫和地傳入夏念慈耳中:“念慈,這麼晚了還在練?這麼用功?”
話音剛落,他才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夏念慈的臥室裡。
“師兄!”
夏念慈猛地抬頭,看到林衝的瞬間,眼中滿是驚喜與嗔怪,連忙收回靈韻之氣,櫃子穩穩落地。
她小跑著上前,一把抱住林衝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林衝輕輕回抱住她,能清晰感受到她體內靈韻之氣的波動比之前更穩定了,於是笑著問道:“念慈,你的靈韻之體似乎又覺醒了一些。”
夏念慈抬起頭,笑著點頭:“是啊師兄!我發現我能隱約感覺到不同人的氣息了,比如你身上的道韻特彆溫和,我還能感覺到櫃子裡木材的靈氣,操控起來就更順手了。對了,你不是閉關了嗎?還以為你要很久才會出來,怎麼這才三天就出關了?”
“我沒閉關,隻是進戒指空間裡曆練了一番。”
林衝輕輕回抱住她,手掌順著她的後背輕輕安撫,緩緩將戒指空間裡靈草峰、葬劍峰、悟道峰的經曆簡略說了一遍,隻是略過了那些凶險的細節,隻重點提了雙劍強化、小青和小鬼成為劍靈,以及鳳凰三獸晉升八階的事。
“原來是這樣,太好了!”
夏念慈聽完,眼中滿是欣喜,隨即又有些擔憂,“就是不知道小青姐和小鬼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到自由出入雙劍的境界,希望它們能快點突破。”
她頓了頓,忽然像想起什麼,抬頭看向林衝,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師兄,還有件事要跟你說。這兩天黃亮哥幾乎每天都要過來一趟,每次都急匆匆地問你有沒有出關,看樣子像是有急事。之前他來的時候,我隨口問過一句,他提了一嘴最近在處物件,好像這事跟他女朋友家裡有關,但沒細說,隻說非要等你出關了親自跟你講。你要不要現在打電話問問?彆是出了什麼要緊事。”
夏念慈說著,重新把頭靠回林衝胸前,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的腰,語氣軟軟的。
“哦?還有這事?”
林衝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裡乖巧的身影,輕輕抬起她的小臉,在她柔軟的紅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道,“行,我問問他。”
說完,他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找到黃亮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幾天的黃亮,確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他每天都要往林衝的彆墅跑兩趟,就盼著林衝出關幫他解決。
此刻,他剛掛完女朋友的電話,正愁眉苦臉地坐在床沿發呆。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了起來,螢幕上“林衝”兩個字讓他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
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沒有半分猶豫,飛快按下了接聽鍵:“喂?林先生,是您嗎?您出關了?”
“嗯,是我。”
林衝的語氣平和,指尖還輕輕梳理著夏念慈的長發,微笑著問道,“聽念慈說你這兩天總找我,是有什麼急事?”
“呃……林先生,”
黃亮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侷促,“這事電話裡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有點複雜。現在太晚了,我過去您家也不太方便,您……您能不能過來我這邊一趟?”
他知道林衝神通廣大,一個瞬移就能到,而自己跑過去不僅費時間,夜裡也不方便。
林衝沒有多問,爽快地應了一聲:“好。”
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事呀,還得特意跑過去說?”
夏念慈抬起頭,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他沒細說,隻讓我過去一趟。”
林衝撫摸著她柔軟的秀發,語氣溫柔,“你先休息吧,我過去看看情況。現在太晚了,不方便帶你一起,等我回來跟你說。”
夏念慈輕輕嘟起小嘴,雖然心裡有點不情願,但也知道深夜出門不妥,隻好點點頭,小聲嘟囔道:“唉,什麼事非得大半夜說呀……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林衝看著她嬌俏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然後彎腰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他伸手替她褪去外套,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柔聲叮囑:“彆再練了,早點休息,熬夜對身體不好。”
夏念慈本以為林衝替她脫衣服是要和她親熱,臉頰瞬間羞得通紅,心跳都快了幾分。
結果等了半天,卻隻是被蓋上被子,頓時氣鼓鼓的輕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林衝,故意不理他了。
林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的小情緒,有些哭笑不得。
但也沒多說什麼,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幫她掖了掖被角,關掉臥室的燈,隻留下一盞柔和的床頭燈。
做完這一切,他才輕輕帶上門,身形一閃,朝著黃亮的公寓瞬移而去。
黃亮也住在這個大院裡,不過他住的是公寓樓宿舍,距離林衝的小彆墅並不算遠。
雖說這是林衝第一次來黃亮的公寓,但憑借神識的指引,他沒費半點功夫就精準找到了地方。
當林衝的身影緩緩浮現在公寓臥室裡時,黃亮早已穿好衣服,正坐立不安地坐在床沿等著。
見到林衝出現,他像是終於鬆了口氣,連忙起身迎了上來,語氣裡滿是急切又帶著幾分恭敬:“林先生,您可算來了!快坐,快坐!”
他也沒特意讓出臥室,直接拉著林衝往床沿坐,轉身就要去桌邊倒水。
“彆忙活了。”
林衝伸手攔住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在床沿坐下,開門見山問道,“到底什麼事?非得讓我深夜跑這一趟才肯說。”
黃亮臉上頓時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磨蹭了片刻才開口:“林先生,不瞞您說,我處了個女朋友,快半年了,一直沒敢跟您說。本打算穩定下來再告知您的,卻沒想到現在出了這事,實在沒辦法才急著找您幫忙。”
他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才繼續說道,“她跟我說,她媽最近變得特彆奇怪,總唸叨家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有時候正吃著飯,她媽就會突然像瘋了一樣把手裡的碗扔出去,嘴裡不停喊在這裡,在那裡,還一會指著牆角,一會指著衣櫃,神神叨叨的。”
說到這裡,黃亮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自己的臥室,好像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似的,湊到林衝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詭異:“最關鍵的是,她媽的房間裡,經常半夜都會傳出那種……那種聲音。您明白嗎?就是男女那檔子事的聲音。”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道,“她爸在她小時候就走了,她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現在都快五十歲了,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啊!我女友叫李婷,是個普通上班族,不知道我幽能組織成員的身份,隻以為我就是個普通員工。所以我不敢找組織公開處理這事,怕暴露身份嚇到她和阿姨。而且阿姨以前特彆開朗隨和,就是最近一個月突然變詭異的,之前沒接觸過任何奇怪的人和事,也沒去過什麼特殊地方,我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
“你小子,瞞的還挺嚴實。”
林衝依舊保持著微笑,語氣平淡地問道,“你也是幽能組織的成員,難道自己沒查出來是什麼原因?”
“唉,林先生,我隻懂相術,彆的也不懂啊!”
黃亮苦著臉解釋,“這事我跟薑鵬說過,他不是有陰陽眼還能透視嘛。前天我和我女朋友特意帶他去看過。可他說他的陰陽眼和透視能力都開到最大了,還是沒察覺到任何陰邪之氣或者靈異體的痕跡,隻看到我女朋她媽自己不著寸縷的在床上扭動。他也覺得奇怪,說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讓我找您看看。”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