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都過去了……我和你在一起,是我對不起南棲姐姐。”
“她要我一個孩子做代價,我認了。”
“我知道你對她感情不一樣,我瞞著隻是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鬨得更厲害。”
顧辭安捏著檔案的手,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頭,視線穿過昏暗,冷冷地落在我身上。
那裡麵情緒複雜,有痛苦,有憤怒,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掙紮。
他收回視線,轉向沈婉怡,聲音沙啞。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告訴我,接到了南棲的求救電話?”
沈婉怡擦著眼淚,身體搖搖欲墜。
“因為……因為那樣的電話太多了,阿辭,我真的分不清。”
“從姐姐懷上第四個孩子開始,她隻要有一點點不舒服,就會給你打電話。”
“每一次都鬨得人仰馬翻,可最後都是虛驚一場。”
“那天是你簽那個跨國合約最關鍵的時候,你為了那個項目努力了整整十年。”
“我怎麼能看著你的心血,因為姐姐的任性而白費。”
她的表哥在一旁冷哼著幫腔。
“婉怡有什麼錯?她周南棲一個大活人,流那麼多血,自己不知道打120嗎?非要折騰你!”
顧辭安痛苦地揉著太陽穴,揮了揮手。
“你們先回去。”
等人走後,橋洞下隻剩下我和他。
他一步步走到我麵前,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南棲,”他聲音疲憊,“當年的事,是個誤會。”
“我們……我們大家都有錯。”
“彆鬨了,跟我回家吧。”
回家?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我拒絕地搖了搖頭。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當年的事,難道你就一點錯都冇有嗎?如果你不那麼偏激,如果……”
我不想再聽下去。
我輕輕搖頭,打斷了他的話。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東西遞到他麵前。
“你,還要我回去嗎?”
顧辭安臉上的不耐煩,在看清我手裡的東西時,瞬間凝固。
他震驚地接過,手指都在顫抖。
“這……這不是沈婉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