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兇狠的豺狼匪羽川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忍,忍者”
豺狼匪首領見狀不妙頓時大呼一聲,“快,快撤”
羽川本不想放過這些盜匪,當他想再次施展忍術留下這些人時突然腹部再一次傳來劇烈的疼痛讓羽川不得不停手。
‘可惡啊!
’羽川微微捂著胸口處,劇烈咳嗽起來,此時羽川每疼一會,他對誌村團藏的殺心就越強。
“好了”
“該出發了。
那群豺狼匪已經跑了”
羽川說話間便找了個沒翻的馬車坐下歇了一會。
“你你你,你殺了豺狼匪啊”
“你不應該殺他們的啊”
“是啊”
刨兵賈見那些豺狼匪跑後也跟著起身說道。
“瓦塔?”
羽川蒙了,他看向自己剛剛救下的幾人大腦一時間竟然感覺有些不夠用。
“早知道真不該把你招進來”
“惹到了豺狼匪那我們今後恐怕生不如死啊”
“豺狼匪的背後可是有大人物撐腰的”
“啊,完了,完了啊”
活下來的幾人都是一個模樣,紛紛像是看著災星一樣的眼神看著羽川。
“嗬嗬”
羽川見狀冷笑一聲,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群人到底是有著怎樣奇葩的想法。
難道救了他們,讓他們活命還救錯了?當然羽川也並不是主觀上很想救人就是了。
隻是那些豺狼匪招惹到他了,他不得不出手而已。
“少廢話”
“在嗶嗶弄死你們”
羽川被這群人弄的有些煩躁,家鄉話都不自覺吐口而出。
“趕緊上路出發”
“咳咳~”
羽川咳嗽的非常厲害,這才一天時間羽川就發現在藥鋪買的葯對他的傷勢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
這種傷如果去忍者醫院的話其實都算不得什麼問題,幾個小時就能搞定,但偏偏,羽川不能去。
而醫院這種高階治療場所一般也隻有五大國有,其餘的小國雖然也有設立醫院的能力,但醫療設施和手段卻是硬傷。
在羽川強硬的態度下眾人也隻能簡單收拾了一番,重新出發。
一路上,因為羽川的存在眾人的交流明顯少了許多。
夜晚,眾人途徑一片較為平坦的地區後選擇了暫時休息,生火做飯。
羽川走下馬車透了口氣,此刻的他臉色要比原本還要蒼白一些。
“誒,你們看,木川那小子好像受傷了”
刨兵賈低頭生火間於其他兩名浪人小聲呢喃。
“是啊,那又能怎麼樣?人家可是忍者,一怒之下一個火球過來咱們人就沒了”
另一名浪人有些害怕道。
“虛”
“你小點聲”
刨兵賈又壓低幾分聲音,惡狠狠的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是我們的機會啊,如果將他綁了交給豺狼匪說不定我們還能換條命”
“豺狼匪的狠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旦惹了他們可是連家帶口一個不留啊”
“而且你們別忘了,豺狼匪的背後還有大人物撐腰,我們哪怕現在能活下來,那家裏人也會跟著遭殃”
夜晚,有些虛弱的羽川老早便休息,他靠在一顆灰石旁,這樣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好有掩體反擊。
迷糊中,羽川感覺自己的身體微微有些異樣。
接著,他猛的睜眼,月色下刨兵賈幾人正用一根粗壯的繩子將他與身後的灰石一齊纏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