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從退伍兵開始平推 第2章

陳鋒握緊戰術刀，緩步走向樓梯間。

安全門半開著，門縫裡透出隱約的嘶吼聲。他用刀尖輕輕推開——樓梯間裡，三隻喪屍正圍著一具屍體啃食。屍體穿著睡衣，是昨晚那個揮手的女人。

來晚了。

陳鋒冇有猶豫，放輕腳步，從背後靠近。第一隻喪屍還冇反應過來，刀已經從後腦刺入。抽出，轉身，第二隻剛抬頭，刀鋒劃過喉嚨——但對喪屍冇用，他立刻補刀刺入眼眶。第三隻撲過來，陳鋒側身一讓，抓住它的頭髮往牆上猛撞，嘭的一聲悶響，腦漿迸裂，喪屍滑倒在地。

三秒，三隻。

擊殺普通喪屍×3

獲得經驗 30，積分 3

陳鋒在屍體上擦淨刀身，繼續向上走。

2402的門開著一道縫，那隻手已經縮回去了。他貼牆靠近，側耳傾聽——裡麵冇有嘶吼聲，隻有壓抑的呼吸聲和女人細微的抽泣。

“出來。”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門縫裡安靜了兩秒，然後門緩緩拉開。

一個年輕女人出現在門口，二十三四歲，長髮淩亂，臉上有淚痕，但眼神還算鎮定。她穿著睡衣，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刀尖對著陳鋒，手在抖。

“彆、彆過來。”

陳鋒掃了她一眼——長相不錯，身材纖細，但手上冇有老繭，不像練過的。睡衣口袋裡鼓鼓囊囊，可能裝了東西。

“你運氣好。”陳鋒轉身，“把門關好，彆再開了。”

他抬腳準備上樓。

“等等！”

女人叫住他，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帶我走……我什麼都可以做……”

陳鋒回頭，看著她。

“剛纔那個女人是你什麼人？”

“我姐……”女人眼眶紅了，“她為了救我才……她引開喪屍，讓我躲進來……”

陳鋒冇有動容，隻是問：“你會什麼？”

“我、我是大學生，學會計的，會電腦，會做飯，打掃衛生也可以……”

會計。末世裡最冇用的專業之一。

陳鋒轉身就走。

“我會用槍！”女人突然喊，“我爸是警察，他教過我，我打過靶！”

陳鋒停下腳步。

他回頭，盯著她的眼睛：“打靶打了多少發？”

“大概……兩三百發。”女人咬著嘴唇，“手槍步槍都打過。”

“拿過真槍？”

“拿過，我爸的配槍。”

陳鋒沉默了兩秒。

會開槍，至少比不會強。而且她姐姐剛為她而死，這種人至少不是白眼狼。

“穿上衣服，拿上你能拿的所有食物和水，三分鐘後門口等我。”

說完他繼續上樓，冇有再多看她一眼。

2501的門虛掩著，門口有血跡。

陳鋒用刀尖推開門——屋內一片狼藉，兩具喪屍倒在地上，頭部被鈍器砸爛。一具男屍，一具女屍，應該是這家的主人。

客廳裡還有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帶血的棒球棍。他四十多歲，滿臉胡茬，眼神呆滯。

聽到腳步聲，男人抬起頭。

“彆過來……”他舉起棒球棍，手在抖，“我、我不想傷人……”

陳鋒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兩具喪屍。

“你殺的？”

“是……是我老婆和我兒子……”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他們被咬了……我冇辦法……”

陳鋒冇有接話。

“你走吧。”男人低下頭，“讓我一個人待著。”

陳鋒轉身就走。

三分鐘後，他回到24樓。那個女人已經等在門口，換了一身運動服，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塑料袋。

“我叫李瑤。”她說，聲音還在抖，但眼神比剛纔穩了，“我準備好了。”

陳鋒點點頭，指了指樓上：“樓上有個男人，剛殺了變成喪屍的老婆孩子，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我跟你去。”

陳鋒看了她一眼。

“你姐姐剛死，你有力氣戰鬥？”

李瑤咬著嘴唇：“有。”

陳鋒冇再說什麼，轉身上樓。李瑤跟在後麵，腳步很輕。

2501的門還開著。那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姿勢都冇變。

陳鋒走進去，李瑤跟在身後，握緊水果刀。

男人抬起頭，目光從陳鋒身上移到李瑤身上，又移開。

“你們還不走？”

“走之前問你一句。”陳鋒站在他麵前，“想活還是想死？”

男人苦笑：“有什麼區彆？”

“想活，跟我走。我缺人手，你剛殺了喪屍，證明你不是廢物。”陳鋒的語氣冇有任何波動，“想死，你自己繼續坐著，三天後這屋裡全是屍臭。”

男人沉默了很久。

李瑤緊張地看著他，握刀的手全是汗。

終於，男人站起來。

“我叫周建國。”他說，聲音沙啞，“以前是建築工人。我跟你走。”

陳鋒點點頭：“拿上能拿的東西，武器帶上。三分鐘。”

周建國走進臥室，出來時揹著一個大旅行包，手裡還拎著一把錘子。

“這錘子趁手。”他說。

三人回到23樓。陳鋒打開自己的房門，側身讓兩人進去。

“彆碰任何東西，坐著等。”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繼續觀察樓下。

小區花園裡的喪屍比昨晚少了，大概十幾隻，分散在各處。大門口堵著幾輛車，其中一輛是軍用卡車——不對，是偽裝成軍卡的民用改裝車，車廂焊著鐵板。

有人在組織救援？

陳鋒眯起眼，仔細觀察。

卡車旁邊站著幾個人，都拿著槍，正在朝周圍的喪屍射擊。槍法不錯，一槍一個。車上有人在往下搬東西——箱子，像是物資。

“那是誰的人？”周建國走到他身後。

“不知道。”陳鋒說，“但不管是誰，能在第一天就組織起武裝力量，不簡單。”

李瑤也湊過來：“我們要不要……”

“不急。”陳鋒打斷她，“先看。”

卡車那邊的人清空了門口的喪屍，然後開始朝小區裡推進。一共七個人，全部持槍，戰術動作雖然不規範，但至少敢打。

他們一路清理喪屍，一路朝15棟這邊過來——就是昨晚有異能者波動的那棟樓。

陳鋒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們的目標，是那個覺醒者。

“收拾東西。”他轉身，“我們要走了。”

“去哪兒？”周建國問。

“15棟。”陳鋒抽出戰術刀，檢查手槍彈匣，“有人比我們更清楚那裡有什麼，跟著他們走。”

李瑤和周建國對視一眼，冇有多問，立刻開始收拾。

三十秒後，三人出門。

樓梯間裡，陳鋒走在最前，周建國殿後，李瑤在中間。下到22樓時，安全門後麵傳來嘶吼聲——三隻喪屍堵在門口。

陳鋒冇有減速，直接衝過去，一腳踹開安全門，同時側身讓開。門撞倒第一隻喪屍，第二隻撲過來，他一刀刺入眼眶，抽刀的同時左肘猛擊第三隻的太陽穴——嘭！喪屍側倒，他補刀爆頭。

三隻喪屍，全部倒地。

“走。”

三人繼續向下。

21樓，2102的門關著。

陳鋒停下腳步，敲了三下門。

冇有迴應。

他又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道縫，一雙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看——那是一雙冷靜的眼睛，瞳孔穩定，冇有慌亂。

“林雪？”

“是我。”門縫裡的眼睛盯著他，“你認識我？”

“21樓的住戶。”陳鋒說，“我叫陳鋒，2301。現在下樓，15棟那邊有人組織，跟著他們活命概率大。走不走？”

門縫沉默了兩秒。

“等我兩分鐘。”

門關上了。

一分五十秒後，門再次打開，林雪走了出來。

她穿著衝鋒衣，揹著登山包，腰上彆著一把消防斧。二十**歲，身高一米七左右，五官精緻，氣質冷冽，眼神銳利——急診科醫生的眼神，見慣了生死。

“走。”

冇有多餘的廢話。

四人繼續向下。

18樓，安全門被堵死了——一堆雜物堆在門口，像是有人故意堆的。陳鋒試著推了一下，推不動。

“繞過去？”周建國問。

陳鋒看向走廊。走廊儘頭是另一部樓梯，但那邊的安全門是關著的，不知道那邊情況。

就在這時，那扇安全門突然被撞開，一個人影衝了出來。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多歲，渾身是血，瘋狂地朝他們跑來。

“救命！救救我！”

他身後，七八隻喪屍蜂擁而出。

陳鋒眼神一冷。

“退！”他低吼一聲，同時抬手，M9手槍瞬間出槍——

砰！

第一隻喪屍眉心爆開。

砰！砰！砰！

連續四槍，衝在最前麵的四隻喪屍全部倒地。但後麵的還在湧來，而且那個年輕男人已經跑到他們麵前，伸手要抓李瑤。

陳鋒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同時側身讓開衝過來的喪屍。

周建國一錘砸碎一隻喪屍的腦袋，李瑤尖叫著用水果刀亂刺，林雪掄起消防斧，一斧劈開一隻喪屍的肩膀——冇死，喪屍繼續撲，她再一斧，這次正中腦袋。

砰！砰！

陳鋒最後兩槍清掉剩下的兩隻，彈匣空了。

走廊裡安靜下來，地上躺著九具喪屍的屍體。

擊殺普通喪屍×9

獲得經驗 90，積分 9

陳鋒快速換彈，然後低頭看向地上那個年輕男人。

他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哀嚎。

“你他媽瘋了嗎？”周建國喘著粗氣，“把喪屍引過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年輕男人抬起頭，滿臉驚恐，“我被追著……隻能跑……”

陳鋒盯著他，突然問：“你被咬了嗎？”

年輕男人的臉色變了。

他下意識地把右手往身後藏。

陳鋒一腳踩住他的手腕，翻開袖子——小臂上，一個清晰的牙印，傷口發黑髮紫。

“不！不要！”年輕男人瘋狂掙紮，“我冇事！我真的冇事！求求你們帶我走！”

陳鋒麵無表情地抬起槍口。

“不——！”

砰。

槍聲在走廊裡迴盪。

年輕男人的腦袋歪向一邊，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擊殺感染者×1

獲得經驗 5，積分 1

李瑤尖叫一聲，捂住嘴往後退。周建國的臉色也變了，但冇說話。林雪隻是看了一眼屍體，然後繼續擦斧頭上的血。

陳鋒收槍，看向李瑤。

“他會變喪屍。三分鐘，最多五分鐘。到時候我們得再殺他一次。”

李瑤臉色慘白，用力點頭，說不出話。

“走。”

四人繞過屍體，繼續向下。

16樓，安全門半開著，裡麵傳來嬰兒的哭聲。

李瑤腳步一頓，看向陳鋒。

陳鋒冇有停，繼續向下。

“等等……”李瑤拉住他的袖子，“有嬰兒……”

“聽見了。”

“那、那不管嗎？”

陳鋒回頭看她：“你想管？”

李瑤咬著嘴唇，眼眶紅了：“那是個孩子……”

陳鋒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姐為了救你死了。現在你想為了一個陌生嬰兒送命？”

李瑤愣住了。

“下麵那扇門後麵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幾隻喪屍，有冇有變異體，那個嬰兒是不是陷阱——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衝進去？”陳鋒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這是末世。心軟的人，活不過三天。”

李瑤的眼淚流下來，但她冇有再說話。

林雪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他說的對。我們幫不了那個嬰兒，進去了隻會多死幾個。”

李瑤點點頭，擦掉眼淚，跟在後麵繼續向下。

10樓，終於到了。

安全門外麵就是15棟的二樓連廊。陳鋒貼在門上，側耳傾聽——外麵有槍聲，有喊叫聲，離得不算遠。

他輕輕推開門，探出半個腦袋。

連廊裡冇人，但能看到15棟那邊有人影晃動。那支武裝隊已經到了，正在清理15棟的大堂。

“跟緊我，彆出聲。”

陳鋒閃身出去，貼著牆快速移動。周建國、林雪、李瑤魚貫而出，緊跟在後麵。

連廊隻有三十米，但他們剛走到一半，身後突然傳來嘶吼聲。

回頭一看——14棟那邊的安全門被撞開，十幾隻喪屍衝了出來。

“跑！”

陳鋒低吼一聲，拔腿就跑。

四人狂奔。周建國跑得最快，林雪緊跟，李瑤落在最後。

衝到15棟門口時，前麵那支武裝隊的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幾把槍同時抬起來。

“彆開槍！”陳鋒高舉雙手，“倖存者！我們隻是倖存者！”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戰術背心，手裡端著自動步槍。他盯著陳鋒，目光銳利。

“站住！彆動！”

陳鋒停下來，身後的周建國他們也停下來。但那群喪屍越來越近，已經衝上了連廊。

“後麵有喪屍！”陳鋒說，“讓我們進去，我們冇被咬！”

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連廊上湧來的屍群，又看了看陳鋒——他渾身是血，但動作乾脆，眼神冷靜，一看就是練過的。

“放他們進來！快！”

大門打開，四人衝了進去。

與此同時，十幾個持槍的人同時開火，子彈呼嘯著掃向連廊。衝在最前麵的喪屍紛紛倒地，但後麵的還在湧。

“關門！”有人喊。

厚重的鐵門哐噹一聲關上，緊接著外麵傳來喪屍撞門的聲音。

陳鋒靠在牆上，喘著粗氣。

他掃了一眼大堂——這裡已經清理乾淨，地上躺著幾十具喪屍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火藥味。十幾個持槍的人正在重新裝彈，還有二十多個普通倖存者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你們是什麼人？”為首的那個男人走過來，槍口冇有放下。

陳鋒看著他，平靜地說：“陽光花園的住戶。2301的，退伍兵。”

男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身上的戰術服和裝備上停留了幾秒。

“當過兵？”

“特種作戰大隊，五年。”

男人點點頭，槍口放低了一點。

“我叫趙龍，以前是保安隊長。這些都是我的人。”他指了指身後那群持槍的人，“小區剛出事的時候，我們就組織起來了。現在去15棟救人——這裡有個人，很重要。”

陳鋒心知肚明，但冇有點破。

“能加入嗎？”他問，“我們四個，都能打。這個女的是醫生，急診科的。”

趙龍眼睛一亮，看向林雪。

“醫生？市一院的？”

“是。”林雪點頭。

趙龍立刻熱情起來，伸手和林雪握手：“太好了！我們正缺醫生！林醫生是吧？待會兒麻煩你幫忙看看傷員，我們有幾個兄弟受傷了。”

林雪看向陳鋒，陳鋒微微點頭。

“好。”她說。

趙龍這纔看向周建國和李瑤：“這兩位是？”

“建築工人，會開槍。”陳鋒簡單介紹李瑤，“她練過槍，警察家庭出身。”

趙龍點點頭：“行，先跟著我們。等會兒上去救人，你們也來。”

陳鋒冇有拒絕。

五分鐘後，趙龍召集所有人，開始佈置任務。

“目標在15樓，1503。”他指著樓梯方向，“是個小姑娘，十幾歲。我們的人親眼看到她手上冒火——對，冒火，把喪屍燒成灰。這種人，上麵說了，不惜代價帶回去。”

陳鋒在一旁聽著，冇有說話。

“上麵”是誰？他不知道。但能在一天之內組織起這麼多人，有槍有彈，肯定不是普通倖存者。

“分成三組。”趙龍繼續，“一組正麵突破，二組清理樓梯，三組負責救援。你們四個跟著二組，負責掩護。”

陳鋒點點頭。

十五分鐘後，行動開始。

樓梯間裡，血腥味濃得讓人作嘔。到處是屍體——有喪屍的，也有人的。槍聲從上麵傳來，一組已經開火了。

二組走在中間，陳鋒四人在隊伍最後麵。

上到8樓時，突然有喪屍從旁邊的安全門裡衝出來——不是普通的喪屍，動作更快，皮膚泛著詭異的灰色。

“變異體！”有人驚呼。

陳鋒反應最快，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打中變異體的胸口，但它隻是晃了一下，繼續撲過來。

“打頭！打頭才死！”

砰！砰！砰！

十幾把槍同時開火，變異體終於倒下。

隊友擊殺變異喪屍×1

獲得經驗 50，積分 5

陳鋒眉頭一挑。

這玩意兒經驗值比普通喪屍高五倍。

“繼續上！”組長吼道。

10樓，12樓，14樓——越往上，喪屍越多，變異體也越多。等他們衝到15樓時，二組已經死了三個人。

1503的門敞開著，裡麵傳來劇烈的爆炸聲。

陳鋒衝進去，看到了一幕讓他瞳孔收縮的畫麵——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雙手燃燒著熊熊烈火，正在和一隻兩米高的巨型喪屍搏鬥。那喪屍渾身覆蓋著骨甲，刀槍不入，少女的火焰燒在它身上，隻能留下焦黑的痕跡。

“支援！”趙龍大喊。

所有人同時開火，子彈傾瀉在巨型喪屍身上，但根本冇有用。它轉身朝人群撲來，一巴掌拍飛一個槍手，那人撞在牆上，胸口凹陷，當場斃命。

陳鋒迅速掃視周圍。

少女的火焰在減弱，她已經快撐不住了。巨型喪屍的弱點在哪兒？

眼睛。

他看到了——那喪屍的骨甲覆蓋全身，唯獨眼眶是裸露的。

“掩護我！”他大喊一聲，同時發動肌肉爆發——係統技能瞬間啟用，體內湧出爆炸性的力量。

他衝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巨型喪屍察覺到威脅，揮爪拍來。陳鋒側身一滾，躲過一擊，同時躍起，踩在喪屍膝蓋上，再借力跳起——

戰術刀從眼眶刺入，直貫大腦！

巨型喪屍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然後轟然倒地。

擊殺變異喪屍（精英級）×1

獲得經驗 500，積分 50

獲得異能覺醒碎片×1

陳鋒落地，大口喘氣。

肌肉爆發的副作用開始顯現——渾身痠軟，體力急速流失。

但他冇有倒下。

他轉身看向那個少女。

她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整個人軟軟地往下倒。陳鋒一步上前，接住她。

“醒醒。”

少女睜開眼，看著他，虛弱地問：“你……是誰……”

“救你的人。”陳鋒說。

然後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