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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冇有打擾她。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劈啪的輕響。
是時候出去看看了。他需要更詳細的情報，關於林昭勢力的動向，關於荊棘高地的內部情況，以及……快速獲取資源的途徑。
他將飲血者之牙仔細藏好，換上一件從倉庫雜物裡找到的、相對乾淨的舊風衣，拉高領子，遮住半張臉。
“我出去一趟，你留在這裡，誰敲門也彆開。”林燼對結束脩煉、看過來的秦離吩咐道。
秦離乖巧地點點頭：“你小心。”
林燼閃身出了倉庫，融入街道的人流。
與他離開時相比，避難所內似乎更加喧囂了一些。廣播裡循環播放著避難所管理條例和招募公告，主要是招募建築工人、清潔工和有一定戰鬥經驗的“巡邏隊預備役”。報酬微薄，但報名點依舊排起了長隊。
他的目標明確，直奔流民區與內區交界地帶那片自發形成的黑市。
這裡比官方店鋪更加混亂，但也更加自由，是資訊和人流的交彙點。
各種叫賣聲、爭吵聲不絕於耳。賣的東西五花八門，從發黴的食物、鏽蝕的武器、到顏色可疑的藥劑、甚至還有人**易……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貪婪的味道。
林燼壓低帽簷，如同幽靈般在人群中穿梭，耳朵捕捉著零碎的資訊流。
“……聽說了嗎？昨天‘野狼傭兵團’在外麵折了三個好手，就為了一株什麼破草……”
“……內區‘能量研究所’又在高價收變異體樣本了，特彆是腦子完整的！”
“……‘鼴鼠’幫的人好像在找幾個生麵孔，懸賞不低……”
“……北邊‘礦區’又死人了，說是塌方，我看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官方和幾大傭兵團好像要組織一次大規模清剿，目標好像是西邊的廢棄醫院……”
資訊雜亂，真偽難辨。但林燼還是從中篩選出幾條有用的。
能量研究所在收樣本？這或許是個出手畸變源核邊角料或者打探相關訊息的渠道。
鼴鼠幫在找生麵孔？很可能與鼠巷有關，甚至可能就是衝著他來的。
大規模清剿？廢棄醫院？前世似乎有點印象，那裡盤踞著一些麻煩的東西，但具體記不清了。
他在一個賣各種破爛零件和舊書籍的攤販前停下，隨手翻撿著。攤主是個獨眼老頭，一副愛買不買的樣子。
林燼拿起一本封麵模糊、書頁發黃的舊筆記，假裝隨意地問道：“老闆，打聽個事。聽說‘能量研究所’收樣本，規矩多嗎？”
獨眼老頭抬了抬眼皮，哼了一聲：“規矩？有錢就是規矩！隻要東西好，價格好說。不過那幫穿白大褂的鼻孔朝天，檢測手續麻煩得很，還得排隊。”
“那……如果東西比較‘特彆’呢？”林燼意有所指。
老頭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打量了一下林燼：“特彆？多特彆？要是沾點‘精神係’或者‘未知汙染’的邊，我勸你省省，那幫傢夥謹慎得很，搞不好東西冇收，人還得被扣下檢查幾天。”他壓低了聲音，“除非……你有‘特殊渠道’。”
特殊渠道？林燼記下了這個詞。
他又問了幾個關於廢棄醫院和礦區的問題，老頭要麼不知道，要麼語焉不詳。
付了幾張皺巴巴的糧票作為資訊費，林燼離開攤位，心中漸漸有了計劃。
能量研究所暫時不能去，風險太高。礦區聽起來詭異，暫時不碰。鼴鼠幫的威脅需要警惕。
目前看來，最快獲取大量資源和情報的方式，或許就落在那個“大規模清剿”任務上。大型行動意味著高回報，也意味著能接觸到避難所的中高層力量，更容易打探到關於林昭勢力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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