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邊的消毒液,感激彎腰道謝。
“謝謝先生。”
藺硯州冇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目光灼灼地望向我。
我瞭然點頭,轉身進保姆房將消毒液部倒入浴缸。
脫掉身上全部衣服,用鐵絲球狠狠洗刷。
皮膚磨出血痕,整個浴缸血水相融,恐怖駭人。
消毒液滲入皮膚,我疼得咬破嘴裡的肉,才能不泄露半點呼痛。
全身像是無數蜜蜂在蟄,無數細密的針在紮。
直到我疼得受不住快要暈過去,藺硯州才大發慈悲開口。
“洗乾淨了就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來不及處理滲血的傷口,胡亂套好衣服跟上藺硯州的腳步。
溫明月蹙眉靠在樓梯,語氣心疼。
“下次彆撿垃圾桶裡的東西吃了。”
“寒之,隻要你乖,冇有人會懲罰你。”
和我結婚前,溫明月不過是公司的小員工。
追求我時,她知道我胃不好,特意花大半年的工資報營養班。
溫明月每天手指都會貼新的創可貼,但送到我辦公室的愛心便當,卻從未缺席。
婚後,養胃的愛心便當依舊冇斷過。
無論我加班到多晚,廚房裡總會留著一縷熱氣。
“寒之喜歡,我就給你做一輩子的愛心便當。”
藺硯州站在客廳裡搖晃鑰匙,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顧寒之,準備出發了。”
我禮貌向溫明月頷首,示意她讓開。
溫明月眉頭皺得更緊,用力攥住我的手腕。
“寒之,你從前不這樣的。”
從前?
是指結婚後我真心相待提拔她當副總,將高級職權和機密檔案全交付於她。
一點點將自己的軟肋和痛點儘數告訴她。
夜裡溫柔和她纏綿,憧憬以後我們會有個可愛的寶寶。
我會是個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可惜,回不去了。
3
藺硯州踩著皮鞋上樓。
在溫明月將我擁入懷之前,先與她十指緊扣。
“明月,乾脆你送我們去吧。”
“這些天你在家,估計也悶壞了。”
溫明月點頭,而我自覺地讓出副駕駛的位置。
窗外風景變化,心頭倏然發緊。
這條路,是去墓園?
車子還冇停穩,我急忙拉開車門衝下去。
原本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