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趙德漢的反殺法則 第50章：枕邊風

【第50章：枕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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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己得多備幾雙，方便他隨手撕開——反正他也喜歡這個調調。

“周正同誌，請你談談。”

眾人略一愣神：咦？

趙局點名，怎麼全是科員？

莫非……真要打破論資排輩，從一線直接提人？

林華華心頭一緊。按常理，自己該排在前麵發言纔對。

怎麼全讓科員搶了先？留她壓軸？

她越想越懸：難不成，就因上次當眾堅持準時下班，惹趙局不快了？

這可要命——趙局連老陸那種有後台的都能壓得死死的，若真把她調去偏遠分局，科長位子又早被占牢了，豈不是竹籃打水？

抑或……趙局已動了念頭，要扶陳群芳上來頂替自己？

想到這兒，她後脊梁一涼，整場會都冇聽進去幾句，隻盤算著散會後務必單獨找趙局說清楚。

等反貪局所有人輪番講完，窗外天色已染上薄暮。

趙德漢輕輕歎了口氣：“大家的發言，我都認真聽了。有見地，有分量，更有銳氣。”

“這就對了！”

“我們這支隊伍，就是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劍鋒所指，重在震懾；最好永不落下——可一旦落，就必須快、準、狠！”

滿屋應聲如雷：“是！”

“好！”趙德漢起身，“會後請同誌們靜下心來，再細細體悟——什麼纔是我們的初心，什麼纔是我們守了一輩子的本分。”

話音未落，掌聲已起，他含笑離席。

林華華立馬追出去，步子太急，鼻尖沁出一層細密汗珠：“趙局，我想跟您單獨彙報一下。”

“辦公室聊。”

進了門，趙德漢親手沏了杯熱茶，遞過去時笑意溫和：“瞧你，跑出汗來了。”

“局長……”她略顯窘迫，“剛纔有點趕。”

他把茶盞穩穩放進她手裡：“我又不會飛，急什麼？”

林華華抬眼，撞上他目光裡那一簇灼熱，臉頰倏地發燙，忙輕咳一聲：“局長，您上次的點撥，真讓我茅塞頓開。”

“我立刻照您的思路，著手查歐陽菁這條線。”

趙德漢頷首：“華華同誌，辦事是真麻利。”

她心頭一鬆，暗忖：或許真是自己多慮了？趙局對她的印象，未必那麼糟。

她順勢接上：“根據蔡成功的交代，四張銀行卡，都是用他母親張桂蘭的身份證辦的。”

“我去了銀行調檔，流水齊全，取款記錄也都對得上。”

“起初，我也認定這就是行賄通道。”

話鋒一轉，她眸光清亮，直直望向趙德漢：“但後來我反覆琢磨——您總提醒我們，彆鑽進嫌疑人設好的圈套裡打轉。”

“所以我試著換了個切口，重新捋了一遍。”

“哦？”

趙德漢微微側身，朝林華華靠近半步：“換個角度看？”

兩人距離已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他目光掃過她微怔的眉眼，並未在那片雪色衣領上多作停留，隻專注等她開口——案子有冇有新動靜？

林華華喉頭一緊，心跳忽地亂了拍子。湊近才發覺，趙局下頜線條利落，膚色沉穩透亮，連眼角細紋都透著一股收得住、壓得穩的勁兒，比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還顯精氣神！

那股子沉甸甸的、帶著歲月磨礪過的分量感撲麵而來，她指尖悄悄蜷了一下，耳根悄然發燙。

靜了幾秒，她才低聲說：“蔡成功說，那幾張卡是給歐陽菁行賄用的。”

“可既然是行賄，為什麼非用銀行卡？”

“歐陽菁自己就是銀行高管，真要查，流水一調，白紙黑字，哪有半點迴旋餘地？”

趙德漢抬手輕擊兩掌：“好！華華，這個角度抓得準，跳出了老框框。”

“接著往下想！”

林華華心頭一熱——原來趙局真聽進去了，冇當她是嘴上跑馬。

蔡成功的話，根本靠不住！

那四張卡壓根不是衝著歐陽菁去的，是山水集團放貸收的利息！

歐陽菁不過是經手一轉，替他們把錢劃過去罷了。

對山水集團而言，收的是高利貸的賬，要什麼現金？走賬才最乾淨。

趙德漢心裡門兒清。正因如此，會上他才反覆提醒：彆被蔡成功牽著鼻子走！

眼下林華華能想到這一層，說明她不僅聽了，還咂摸出味兒來了。

他臉上不動聲色，心底卻鬆了口氣——這女同誌，可用。

忽見林華華臉頰泛起薄紅，眼神有些發飄，他皺眉伸手，掌心貼上她額頭：“林華華同誌，你這額頭怎麼滾燙？”

“是不是發燒了？”

掌心溫厚灼熱，像一塊剛離爐的鐵，林華華腿下一軟，身子晃了晃。

趙德漢眼疾手快，一手穩穩托住她後背：“林華華同誌？”

“趙……趙局……”

她聲音發顫，想撐起身子，可腰肢發軟；想開口，舌頭卻像打了結。

趙德漢立刻轉身，反鎖辦公室門，彎腰將她抱起，穩步走進裡間休息室。

“林華華同誌。”

他站在床邊，身形挺拔如鬆，肩線沉穩，影子覆下來時，竟似一座山巒無聲壓境。

“接下來，組織要打一場硬仗。”

“戰況烈不烈，全看你能不能頂住、扛住、咬牙守住。”

“希望你始終記得自己為什麼出發。”

趙德漢早聽說李達康那邊有個開鮑部長——女乾部隻要陪他睡一晚，科員升科長，科長提處長，快得讓人咂舌。

京州機關裡，排隊等著“進步”的人，還真不少。

人性嘛，多數人圖安逸、戀捷徑、盼僥倖，總想著不費力就升職加薪。這種念頭，得敲打，得正風。

林華華仰躺著，視線撞上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胸膛寬闊厚實，腹肌分明如鑿，每一塊都繃著韌勁，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浮腫疙瘩，而是經年累月淬出來的筋骨之力。

她胸口一窒，心幾乎撞到嗓子眼——原來組織培養出來的乾部，竟能如此紮實、如此凜然！這點陽剛氣，哪是那些空擺架子的花架子比得了的？

她喘了口氣，啞聲說：“向組織彙報，堅決服從安排，全力配合攻堅。”

“好同誌！”

這確是一場硬仗。

幸而趙德漢久經沙場，節奏拿捏得準，動作乾脆利落，耐力更不在話下。

後來，林華華隻覺自己浮在雲裡，四肢百骸都散了力氣，連睫毛都不願眨一下。

既已並肩作戰，趙德漢便順勢點撥：“你剛纔的思路，站得住。”

“歐陽菁在局中，更多是隨勢而動。”

她是銀行高管，工資優渥，崗位油水足，風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