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趙德漢的反殺法則 第40章：夜訪量底

【第40章：夜訪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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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伸手，怕是話還冇出口，帽子就先扣下來了！

到時候彆說仕途，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難說。

就算日後翻案，人也早被踢出棋盤了。

他接著道：“您還記得，我早年在能源司乾過幾年吧？”

大秘一聽就懂，會心一笑。

瞥了眼腕錶，語速加快：“德漢，我相信你。放手去做。”

“但記住——手段要穩，分寸要準，還得顧著大家的臉麵。”

“咱們講的是集體決策，不是單打獨鬥。英雄主義那一套，要不得。”

“先這樣！”

趙德漢掛了電話，啐了一口：“操，背地裡說話都得字字斟酌。”

“唉！”

他揉了揉後腰，算了。

組織規矩就是這樣。

反正現在他對底下人，也不怎麼講人話了……

趙德漢沉吟片刻，立刻召來飛影，又叫上死士：“主攻三個人——漢東油氣總劉新建、山水莊園高小琴、祁同偉。”

“趙瑞龍若踏進漢東，第一時間給我盯死。”

趙立春這條線裡，像高育良、李達康這類人，眼下既難碰，也輪不到他查。

冇沙瑞金親口授權，他連卷宗邊都摸不著。

找田國富？

免談。

趙德漢對這老傢夥壓根兒冇半點好感，

更不願把辛辛苦苦攢下的功勞，硬掰一塊塞給他。

季昌明？

免談。

這位同誌眼下就盼著平平穩穩退下來，除非省裡白紙黑字下了指令，否則，他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所以，趙德漢心裡真正盯死的，隻有兩個名字：

劉新建、高小琴！

劉新建，是趙家父子倒台那根最要害的引線，也是橫在中間最緊的一座橋；

高小琴呢？背後牽著的，正是祁同偉。

隻要撬開這兩人中的一個，整盤僵局立馬鬆動——棋活了！

冇錯。

外頭看著，趙德漢在反貪局裡佈置人手查“一一六事件”、跑“光明峰項目”，

可他自己清楚得很：那兩攤子事兒，他興趣平平。

眼下漢東大多數乾部，還矇在鼓裏，隻當沙瑞金書記是衝著“一一六”那檔子事雷霆震怒纔來的；

趙德漢卻門兒清——沙瑞金來，是要掀新篇、立新規！

自己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靜候號令；

等沙書記落筆定調，他立刻揮拳砸下，既當好開篇的鳳頭、收束的豹尾，也順手把自己的事，辦得滴水不漏……

默然片刻，他忽然開口：“把李達康的愛人歐陽菁，也列進盯梢名單。”

“一旦發現她訂機票，馬上報我！”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了，是個冇存過的號碼。

一聽聲音，竟是反貪局的陳群芳。

“局長。”

電話那頭，她聲音軟軟的，像裹了層蜜：“聽說您一個人來漢東，後勤安排宿舍，怕是有疏忽吧？”

“我晚上打算去趟菜市場，順道給您捎些日用品——您看行嗎？”

趙德漢腦中飛快過了一遍她的檔案，又回想她在局裡那些年乾的活兒，

心下頓時透亮：啞巴吃餃子——心裡有數。

他語氣不緊不慢：“群芳同誌，想得周全。”

“那就麻煩你了。”

“回頭直接送上來，省得再跑一趟。”

他瞥了眼手錶，一整天晃盪在外頭，連單位大門都冇進過。

倒也怪——除了反貪局的人打來彙報，竟冇一個其他口子的乾部主動問候寒暄。

看來，風向未明，誰都不願先露頭。

等他騎著舊自行車慢悠悠晃回宿舍樓，遠遠就瞧見陳群芳站在樓門口。

姑娘真上心。

黑絲裹著修長雙腿，七分裙襬利落清爽，小西裝繃出腰線，整個人透著股子鮮活勁兒。

她兩手拎著大包小袋，正踮腳張望。

趙德漢趕緊靠邊停好車，快步上前接：“群芳同誌，太費心了。”

她臉上淡妝輕描，乾淨得像清晨的露水，

嘴角微揚：“局長為咱省反貪拚死拚活，生活上的小事，本就該我們搭把手。”

“就怕……擾了您清靜。”

“不擾，真不擾。”

趙德漢笑著接過蠶絲被，指尖順勢擦過她手背。

她冇縮，也冇躲，隻是睜圓一雙眼睛，靜靜望著他。

趙德漢心裡踏實了：

熬了這些年，這姑娘，終於坐不住了。

組織裡向來如此——長得俊、肯乾事的女同誌，從來搶手。

隻要想通了，路自然就寬了。

當然，路寬了，有時也容易踩進坑裡……

“出門急，冇帶現金。”他隨口道，“你跟我上去拿吧，懶得再下樓了。”

陳群芳輕輕“嗯”了一聲，立刻跟上他的腳步。

他住七樓。

七上八下——運氣，還真不算差。

一進樓道，趙德漢順手把被子擱在地上，

轉過身，直直看向她。

她臉“騰”地紅了，眼神先是一飄，又咬唇定住，

聲音微微發顫：

“局長……我想進步！”

說到底，趙德漢懂她。

那份焦灼，那份盤算，那份藏了多年、終於忍不住冒頭的心氣兒——他全都懂。

她和林華華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單位，

可如今林華華已是正科級乾部，

她呢，還卡在科員崗上。

科員？

說白了就是普通辦事員。

在局裡，她連正式編製的同事都指揮不動，

頂多能安排幾個臨時工跑個腿。

可活兒呢，大半壓在她肩上。

嗯，

典型的“老黃牛”。

“坐。”

趙德漢不緊不慢。

既然陳群芳敢踏進他宿舍這道門，

那她在他眼裡，早就是枝頭熟透、隻等伸手的果子——早摘晚摘，都跑不了。

他拉開冰箱門掃了一眼：“隻剩礦泉水和可樂，喝哪個？”

陳群芳聲音發緊：“局……局長，礦泉水就行。”

趙德漢順手擰開瓶蓋，遞過去時還頓了頓：“本來琢磨著，該請大家吃頓飯，熱乎熱乎。”

他笑了笑：“轉念一想，最近案子堆成山，晚上能喘口氣都不容易。”

“這頓飯，就先免了。”

陳群芳心頭一熱。

她發覺這位新局長，倒真懂體諒人。

於是垂下眼，輕聲說：“局長，您真好。”

“以前我們加班，真是冇黑冇白。”

“法院的同誌從山水莊園吃完飯回來，我們還在改材料。”

“活兒，哪有乾完的時候啊。”

趙德漢嘴角微揚。

聽見“山水莊園”四個字，他不動聲色接話：“我來漢東才一天，怎麼到處都聽人提這地方？”

“小芳，你給講講？”

說著，他往前稍傾了傾身。

一股清冽的青春氣息裹著淡淡香氣漫過來——

年輕姑娘身上的味道，果然不一樣。

陳群芳指尖微顫，趕緊灌了口水壓慌，

臉一下子燒起來，目光躲向茶幾：“局長，我冇去過山水莊園。”

“就是聽廳裡彆的同事說……那兒是官場的‘食堂’。”

這一世的劇情比原定早了幾分。

趙德漢心裡清楚：

眼下組織科那套“八項規定”還冇影兒，

民間的高檔會所、私密飯堂，正紅火得冒煙！

“嗬，這家公司，有點意思。”

他抬手，在陳群芳大腿外側輕輕一拍：“小芳，是個好同誌，有分寸。”

陳群芳身子一軟，跌進他懷裡，

嗓音發顫：“局長……我想請您，幫我量一量，這底線到底有多深。”

“不然，我怕自己一腳踩偏了。”

趙德漢神色一斂：“小芳同誌，這話問得好。”

“咱們乾反貪的，這底線，必須量得清清楚楚。”

“人這一輩子，真不能栽在第一步上。”

他最拿手的，就是給人“量底線”。

看她眼神已迷離、呼吸也亂了節奏，

他不再猶豫。

“小芳，我算是看明白了。”

良久，趙德漢靠在椅背上，舒展一笑：“你這底線，夠深；底子，也夠實。”

當然紮實——這姑娘，還是頭回。

好傢夥，自打他穿來這世，打交道的全是已婚婦人，

頭一遭撞上個乾淨利落的雛兒！

真是撞上喜事了！

陳群芳雙臂緊緊環住他脖子，臉頰貼著他脖頸：“局長，我真冇想到……您這作風，這麼硬朗。”

她壓根冇料到，趙德漢這個年紀，竟比二十出頭的小夥還生猛！

尤其那副身板——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繃在襯衫底下……

天呐，她萬萬冇想過，這種東西會出現在一箇中年男人身上！

她暗自嘀咕：

莫非，這就是電視裡常說的“叔圈”？

趙德漢朗聲一笑：“緊抓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這纔是咱們乾部的本分。”

他對自己，向來有底氣。

凡是他親手帶過的女人，心，遲早得向他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