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顏真是瞎了眼,放著這麼好的男人不要,去跟賭徒?
心疼沈總,七年真心餵了狗。
蘇清顏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都冇接。
直到她被拘留的訊息傳來——她持刀捅傷了顧景琛,據說傷得很重,腸子都流出來了。
我去拘留所看了她一次。
她穿著囚服,頭髮枯黃,眼神呆滯,完全冇了影後的風采。
見到我,她突然崩潰大哭:“阿言,我錯了……顧景琛是騙子,他把我的錢都騙光了,還賣了我的視頻……我真的錯了……”“你幫我出去好不好?
我什麼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我靜靜地看著她,想起七年前那個在畢業大戲上,對我笑靨如花的女孩。
“蘇清顏,”我站起身,“我們不是一路人。”
從拘留所出來,陽光正好。
溫阮站在路邊,手裡拿著一片楓葉,看到我時,笑得眉眼彎彎:“巧克力哥哥,我們的訂婚蛋糕,要巧克力味的好不好?”
我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都聽你的。”
遠處的天空湛藍,雲捲雲舒。
過去的七年像一場醒不來的夢,現在夢醒了,雖然帶著傷痛,但終於可以走向新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