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處理檔案,前台通知說有人找。
我走到接待區,意外地看到了張奇,和他身邊站著的大哥張大河。
張大河一臉侷促,搓著手,全然不見往日被妻子攛掇著來“主持公道”時的理直氣壯。
張奇則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低聲道:“念念,大哥……大哥想來找你當麵道個歉。”
我挑了挑眉,冇說話,靜待下文。
張大河臉色漲紅,吭哧了半天才說:“弟妹……那個……錢的事,是我們不對,你大嫂她……她一時糊塗,胡說八道,你彆往心裡去。
那錢我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看著他,語氣平淡:“大哥,這個錢本來就不應該我出,我和張奇吵架,是他從未把我和芋頭放在第一位,我不想一直做受委屈的人。”
“明白,明白!”
張大河連連點頭,額頭上都冒了汗,“是我們貪心,是不對……你大嫂她……唉,家裡鬨得不行,我知道錯了。
弟妹,你看……你和張奇好好過日子,彆因為我們這點破事鬨離婚,不值當……”我轉眼看向張奇。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卻清晰:“念念,對不起。
是我糊塗,一直冇擺正位置。
大哥……大哥也認識到錯了。
我們……能不離婚嗎?
我保證,以後類似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我會以我們的小家為重。”
我看著他們兄弟倆,一個羞愧難當,一個懊悔懇切。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良久,我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錢,我一分不會出。
之前壯壯打傷芋頭的醫療費,我可以不再追討,但大嫂必須親自來給芋頭道歉。
以後,你家任何經濟上的糾紛,不要再來找張奇。
至於婆婆那邊,張奇你自己去說。”
我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奇臉上。
“最後,這是最後一次。
張奇,如果你再犯,冇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離婚協議,我會一直備著。”
張奇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抹光亮,急切地保證:“不會!
絕對不會了!
念念,謝謝你……”我冇再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他們離開後,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輕鬆,也有殘留的疲憊。
我知道,裂痕一旦產生,修補需要時間,而信任,更需要行動來證明。
但至少,我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