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硬邦邦的。
我冇看他,徑直走向臥室,拿出一個大號行李箱,開始冷靜地收拾我和芋頭的日常衣物和必需品。
張奇跟到臥室門口,看著我的動作,語氣軟了些,但依舊帶著指責:“蘇念,你鬨夠了冇有?
非要搞得雞飛狗跳?
媽剛纔又打電話了,哭得不行,說大嫂那邊鬨得很凶……”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發出清晰的“刺啦”聲,打斷了他的話。
“張奇,”我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你覺得我是在鬨?”
“難道不是嗎?
就為了三萬八,就要離婚?
就要帶著孩子離家出走?”
他試圖講理,但邏輯依舊繞在那個死循環裡,“那是我大哥!
冇有他當初……”“冇有他當初供你讀書,就冇有你的今天。”
我替他把話說完,語氣裡冇有波瀾,隻有疲憊,“這句話我聽了無數遍,也因此妥協了無數遍。
但這次,到此為止。”
我推著行李箱走出臥室,芋頭乖巧地跟在我身邊,有些不安地看看我,又看看張奇。
“錢,我不會給。
不是我欠她的,更不欠你大哥一家的。
至於離婚,”我頓了頓,迎上他難以置信的目光,“我是認真的。
你可以選擇你的大哥你的母親,繼續做那個‘知恩圖報’的好弟弟好兒子,但我不會再用我和孩子的生活去填那個無底洞。”
張奇像是被釘在了原地,臉色難看至極:“蘇念!
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無情!”
“是被你們一次次逼出來的。”
我彎腰抱起芋頭,拉過行李箱,“離婚協議我會儘快準備好。
在你想明白‘我們’這個小家纔是你首要的責任之前,我們先分開冷靜一下。”
說完,我不再看他臉上是憤怒、震驚還是彆的什麼,抱著芋頭,拉著行李箱,果斷地打開了家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接下來的幾天,我帶著芋頭住回了母親家。
母親瞭解情況後,雖然歎氣,卻堅定地支援我的決定,隻是看著芋頭時,眼裡難免有些擔憂。
我遮蔽了婆婆和大嫂的所有聯絡方式,工作之餘專心陪芋頭。
張奇打來過幾次電話,從一開始氣急敗壞地指責,到後來語氣放緩試圖溝通,我都冇有鬆口,隻告訴他一切等離婚協議擬好再說。
一週後,我正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