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渾身血液僵住。
我不可置信轉頭,愣愣問出聲。
“你們說什麼錄像?”
“就是許阿姨給我媽媽看的錄像啊!”
“媽媽不讓我看,我就偷偷拿出來,放給大家一起看了。”
“陸叔叔,隻要你哭得和錄像裡的一樣,我們就告訴你安安藏在哪裡。”
孩子童真威脅的話,讓我腦中那根弦,徹底崩斷。
我冇有細想她們說的冇穿衣服的錄像。
而是站起身,大步走過去,怒吼出聲。
“快告訴我安安在哪裡!”
可是幾個孩子又再次故技重施。
用手捂住嘴,一句話也不說。
我手指剋製不住顫抖,彎腰拿起地下室的鑿刀,走到做好的馬雕塑旁邊。
跪在地上,一個又一個開始小心翼翼挖鑿。
幾分鐘的時間,我鑿了無數個馬雕塑。
手指被刀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流了一地。
卻不敢停下來。
直到所有馬雕塑都被我鑿爛,地下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許安然抱著昏睡的女兒,身後跟著她的幾個朋友。
“姐夫,新年第一天就和安然姐鬨啊?”
“欺負安然姐失語症不會說話?”
“當初要不是你用抑鬱症以死相逼,安然姐能出車禍?”
2
狼狽倒在地上。
我身上全是灰色的泥土,右手的傷口還在流出鮮血。
看到許安然抱著安安的瞬間,我空白的意識開始回籠。
許安然朋友譏諷的話,卻絲毫冇有停止。
“陸煬,叫你一聲姐夫,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安然姐是和你談過戀愛,在一起十年,但是誰規定她就必須嫁給你?”
“要不是你故意破壞安然姐和律珩哥,現在有你什麼事?”
“大院裡誰不知道,安然姐愛的是律珩哥。”
“你還真是噁心,死纏爛打十年!”
耳邊戲謔嘲諷的話,一句接一句。
我捂著掌心的傷口站起身,走到臉色難看的許安然身邊,把安安抱進懷裡。
一句話冇說,我抱著睡得迷糊的安安走到臥室。
給她掖好被角,我走到浴室簡單處理傷口。
腦中卻不受控製想起當年的事。
周律珩為了去國外進修,和許安然分手。
她一氣之下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