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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因為性騷擾被拘留了三天。
保釋出來後,他成了整個京圈的笑柄。
但他毫不在意。
他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每天守在沈氏大樓下。
隻要阮煙一出現,他就立刻衝上去,哪怕被保鏢打,被沈致恒羞辱,他也絕不離開。
這天,他終於攔住了阮煙的車。
“煙煙,給我五分鐘。”
他隔著車窗,遞進一份檔案。
阮煙掃了一眼,《股權轉讓書》。
傅斯年把他名下僅剩的傅氏股份,全部無償轉讓給了阮煙。
“你要傅家倒台。”傅斯年看著她,眼神執著,“我把刀遞給你,有了這些股份,你就能從內部瓦解傅氏。”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阮煙接過檔案,拿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她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檔案的一角。
“傅斯年,我不稀罕你的臭錢。”
火焰吞噬了紙張。
阮煙將燃燒的檔案扔出車窗:“我要的,你給不起。”
傅斯年看著那些飄落的灰燼,不顧手被燙傷,伸手去抓。
“你要什麼?我都給。”
阮煙冷冷地看著他:“我媽當初是從爛尾樓上跳下去的,那個地方至今還是塊凶地,冇人敢去。”
“你既然這麼深情,就去那裡守著吧,把那裡變成花園,變成我媽喜歡的樣子。”
那是一棟著名的鬼樓,陰森恐怖。
“好。”傅斯年冇有絲毫猶豫。
第二天。
傅斯年真的買下了那棟廢棄的大樓。
他不僅守在那裡,還請了全球最好的設計師,斥巨資要將那裡改建成一座公益藝術館,以阮煙母親的名字命名。
為了拿到改建批文,他不惜給曾經的競爭對手下跪。
那一幕被阮煙看在眼裡。
曾經高不可攀的傅家太子爺,如今卑微到了塵埃裡。
藝術館動工那天。
阮煙終於肯跟他好好說一句話。
“傅斯年,你以為這樣就能抵消你犯的錯嗎?”
她指著遠處傅家老宅的方向,那是傅家祠堂的所在地。
“除非,你把你大哥的靈位請出來。”
阮煙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當眾向我道歉,因為是他,讓你遇到了安緲,是他所謂的托孤,毀了我的一生。”
這是一個大逆不道的要求。
動亡者靈位,在豪門裡是大忌,更何況那是傅家的功臣。
如果傅斯年這麼做,他就是徹底背叛了家族,背叛了信仰。
傅斯年沉默良久。
他看著阮煙眼底的恨意。
“好。”他點頭,聲音沙啞,“隻要你高興,傅家列祖列宗又算什麼。”
隻要能平息她的恨。
哪怕下地獄,他也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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