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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傅斯年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隻覺得渾身發冷。
原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阮煙靠在露台欄杆上,抿了一口紅酒,眼神迷離。
“當初我逃出火場,憑著這點黑客技術,找到了沈致恒,他需要吞併傅家的商業版圖,而我需要傅家家破人亡,我們一拍即合。”
她轉頭看著傅斯年,眼中滿是快意。
“你知道安緲現在怎麼樣了嗎?她在費城的精神病院,每天被當成瘋子電擊,那是我是特意交代醫生關照的,她叫得可慘了,比我在水牢裡還要慘。”
傅斯年看著她,心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痛。
是他把她變成了這樣。
“現在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惡魔了?”阮煙挑釁地看著他,“還敢愛我嗎?還想帶我回家嗎?”
她在逼他退縮。
然而,傅斯年非但冇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死死抱住了她。
“隻要你活著。”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顫抖,“你是惡魔我也認了,煙煙,利用我也沒關係,恨我也沒關係,彆離開我。”
隻要她在,哪怕是地獄,他也願意下。
阮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冷意。
這個男人,真是賤骨頭。
“好啊。”
她冇有推開他,反而回抱住他,手卻悄悄伸向了自己的領口。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被推開。
沈致恒帶著一群賓客,談笑風生著走了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
阮煙猛地撕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救命,傅總請自重。”
她發出驚恐的尖叫,用力推開傅斯年,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一幕,像極了當初安緲陷害她的場景。
隻是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位置互換了。
“清瓷!”
沈致恒大怒,衝上來一拳狠狠砸在傅斯年臉上。
傅斯年被打得倒在地上,嘴角溢血。
賓客們一片嘩然。
“天哪,傅斯年竟然非禮沈總的未婚妻。”
“真是瘋了,光天化日之下……”
閃光燈瘋狂閃爍。
傅斯年擦掉嘴角的血,看著正縮在沈致恒懷裡哭泣的阮煙。
她對他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冷笑。
那是陷阱。
傅老爺子聞訊趕來,看到這丟人的一幕,氣得差點暈倒,衝上來當眾扇了傅斯年一巴掌。
“混賬東西,傅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傅斯年被打得偏過頭去。
他看著阮煙。
如果他辯解,就會拆穿她的身份,就會破壞她的計劃。
他突然笑了。
他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他低聲說,“是我喝多了,把沈夫人當成了故人,冒犯了,對不起。”
他認下了這個莫須有的罪名。
為了不讓她暴露。
阮煙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背鍋,眼神微顫。
但這還不夠。
這點犧牲,遠遠不夠抵償她受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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