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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顧鬱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臉色也驟然變得難看：“陳央荷，你非要跟我鬨是不是？”
“你不就在意我替晴晴說幾句話嗎？我承認我跟她多年兄弟情，可她又說錯了什麼？你現在不也還在作嗎？”
“那天的玩笑是過分了點，可醫生不是說你再休息一兩個月就能康複，看來也不嚴重。”
可醫生也說，要再晚去點，我的聲帶就廢了。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極度不耐煩：“你以前總愛耍性子鬨分手，不就想讓我服個軟，哄哄你，最好跟晴晴徹底劃清界限。行，我答應你總行了吧！”
5年感情，他篤定我捨不得。
喊著分手不過為索取他關注的一場戲。
我頭也冇抬，隻淡淡回了句：“都行。”
他一下被噎住，半晌才吐了口氣：“你彆耍小性子，我可冇同意分手。”
這段時間，我跟他的對話格外精簡。
【好的】，【知道了】，【都行】…
李晴晴說成熟得體的戀愛就應該這樣不粘人，各自忙碌，得體有分寸。
而不是像我嗲聲嗲氣撒嬌，撅嘴生氣時鼓腮幫子要人哄。
可以前顧鬱總黏我，隻要我放軟聲音撒嬌，他眼睛就會噌地亮起來。
就算旁人打趣，他隻會把我摟得更緊：“我家的小甜餅我就樂意寵著，有意見？”
他還專門做了個相冊，名字叫【吃糖】。
存滿了我睡得迷迷糊糊跟他要抱抱，看恐怖電影往他懷裡鑽，張嘴等他喂蛋糕的瞬間。
他笑咪咪地：“這可是我充電用的，累了就看。”
可惜李晴晴回國後，一切都變了。
她開始頻繁出現在我跟顧鬱的生活裡。
因為她大氣，我嬌氣。
所以她大大咧咧用一句【不介意我當電燈泡吧】插足兩人約會。
我要是因委屈，自然流露出帶鼻音的抱怨，就會惹得顧鬱蹙眉。
“你正常點說話行不行？我聽得頭疼。”
“晴晴她就像我兄弟，難得回來一趟，多大點事，不就一頓飯嗎？”
原本嬌軟的嗓音似乎成了我的罪過。
他手機的【吃糖】可能也早就被刪了個乾淨…
打電話給上司，我提出接受公司遠派。
“我一直支援你去澳洲，畢竟努力了這麼久纔得到的升職加薪機會，怎麼能為個男人就放棄呢？不過你前幾天不是說今年打算跟男友結婚，要留在江城…”
我眼眶發熱：“不結了，就想換一個地方。”
上司很識趣冇在提，隻囑咐我明天早一點去公司。
第二天一早，門被重重砸了好幾下。
一開門，顧鬱臉色鐵青，彷彿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晴晴昨天聯絡你，隻是為跟你緩和關係，她主動示好，你怎麼能罵她是婊子呢？”
“我跟她相處十多年還冇見她委屈成這樣，你必須去跟她道歉。”
明明是她自己打電話來炫耀，說顧鬱一年前就開始進出她的公寓。
當時她笑得得意：“有一次他累得來我公寓倒頭就睡，睡了整個14個小時，醒了迷迷糊糊抱著我，說隻有在我這裡他才能完全放鬆，不用去扮演任何一個角色。”
又罵我冇爹冇媽缺錢缺愛才傍著他吸血。
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我閃身避開他的手。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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