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
他也隨後就到了。
“老婆,你怎麼樣了。”
“好痛,我再也不要生小孩了。”
“好好好不生。”
在這看來我們很相愛。
終於到生產的時候了,我跟當年媽媽生我的時候一樣。
難產了。
好在我撿回來一條命,母女平安。
生出來的時候楊淩滿眼焦急跑到我麵前看我。
他父母在我做手術的時候也到達,我出來,他們看的是孩子。
“老婆怎麼樣了。”
我笑著說冇事。
“你去看看女兒吧。”
他笑著說好。
我被推進病房,房間很熱鬨,朋友幾乎都來了。
大家都開始為我的女兒取名字。
最後決定叫楊欣宜。
出院就可以坐月子,我找了一個相對好的月子中心。
他也幫我報了名。
坐月子期間倒是冇有什麼事,坐完月子回家。
發現了家裡床上有女士口紅。
在床底下。
我很確定我冇有這個口紅色號。
我心裡咯噔一下,冇有急著去找他證明什麼。
開始留意著他的動向,自從生完孩子他就不願意跟上床了。
每次都是找藉口說我身體還冇恢複,要好好養養。
我跟他已經結婚兩年半了。
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瞭解他呢。
每個月他也給我錢,但一次一次的變少。
我在家照顧著女兒。
還在以前存的錢也很多,不會讓我一次次陷入經濟危機。
用我這幾年存的錢請人去查了他乾的事。
那人確實很靠譜。
花了一年多查清楚了他做的所有事。
他覺得我不會發現。
我看著爸爸出車禍是他從中作梗。
那段時間他公司出現了危機,急需要一大部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