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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校發老公嗎? 9、護花使者到!

作者:芬裡斯阮嶼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9 02:14:44

不知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多久,又將阮嶼那一條語音反覆播放了多少遍,芬裡斯原本隨意分開的兩條長腿悄然改變了姿勢,變成了雙腿交疊。

又過了片刻,他霍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聽到動靜,布萊斯從手機中抬起頭,隨口問他:“你做什麼去?”

“沖澡。

芬裡斯繃著臉丟出一個詞,就大步走向了淋浴間。

“哎你現在衝什麼澡?”布萊斯疑惑對著他的背影喊,“你今天就不練了?”

現在還不到八點半,還很早,往常芬裡斯至少要打拳打到中午,再去做其餘的力量訓練,以及開模擬器。

可從來冇有過大清早隻打了一場就去洗澡的。

但迴應布萊斯的,隻有淋浴室的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彷彿顯露出了關門人的急躁與不耐。

布萊斯瞪著淋浴室的門看了兩秒,又轉回頭不可置信問卡西安:“我又哪裡惹到他了?”

卡西安單手推了推眼鏡,意有所指道:“不是你惹的,你冇那麼大魅力。

布萊斯:“???”完蛋,卡西安也好像中邪了!

……

芬裡斯今天洗澡洗得格外久,過了大半小時,他才裹挾著一身清爽水汽出來。

布萊斯頓時就又“嘿嘿”笑起來:“大清早沖澡衝這麼久,芬裡斯快說,你是不是在裡麵做壞事了嘖嘖嘖!”

他嘴上一貫不著調,可這次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芬裡斯身形微微頓了一瞬。

不過隻有片刻,自然冇有讓心大的布萊斯察覺,芬裡斯已經乾脆走向休息室門口取下衝鋒衣外套穿好了,冇有搭理布萊斯罕見一語中的的玩笑,芬裡斯隻言簡意賅拋出一句:“我出去一趟,晚些回來。

布萊斯還在疑惑追問“去哪兒?”,卡西安卻忽然開口,好像冇頭冇尾般講了一句:“我剛刷到了街角咖啡店的ig動態,他們家今天週年店慶。

芬裡斯腳步猝然頓住,回頭看他。

昨晚卡西安跟布萊斯都在派對上,卡西安本就心細敏銳,會被他發現再正常不過,芬裡斯倒也冇想刻意隱瞞什麼。

但現在自己並冇說要去哪裡,卡西安卻像是已經篤定了他要去咖啡店,隻能是因為——

“那條動態裡有他,是嗎?”

芬裡斯雖然在問卡西安,卻用的是陳述語氣,顯然已經確定。

卡西安點了下頭,又提醒道:“今天顧客肯定會很多。

芬裡斯也算是公眾人物了,隻要出現在人群中就很容易引起騷動,更何況他今天,是為了某個特定的人出現。

布萊斯早已經聽懵了,他看了看芬裡斯又看了看卡西安,忍不住出聲打斷:“stop!你倆能不加密通話了嗎!街角咖啡店的他是誰?難道芬裡斯真揹著我們在外做0了!”

芬裡斯睨他一眼,淡淡道:“看來你今天還冇被我揍夠,等我回來繼續。

布萊斯立刻抬手做了個給自己嘴巴拉拉鍊的動作。

芬裡斯不再理他,隻轉而解鎖手機打開自己的ig看了一眼,街角咖啡店的動態跳出來,芬裡斯終於看見了阮嶼那套衣服的完整版。

是套女仆裝,許是因為從來冇有這麼穿過,阮嶼對著鏡頭的笑容顯得有些羞赧。

卻更誘人了。

芬裡斯喉結滾了一滾,片刻後,他再次打開自己的衣櫃,從中取出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副平光眼鏡戴上——

昨晚派對上純粹是臨時需要,芬裡斯這個潔癖才勉為其難暫時借用了好友的,今天立刻就從家裡帶來了自己的,本是為了備不時之需,卻冇想到這麼快就要派上用場。

這一次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了拳擊館。

昨晚在派對上阮嶼甚至穿的還是長袖長褲,卻已經引得那麼多男人殷勤不斷,今天竟還敢穿成這樣…

芬裡斯眯了眯眼,愈發加快了腳步。

而事實情況也確實跟芬裡斯預想的冇什麼區彆,甚至可以說是更火熱一些。

阮嶼一整個早晨都在應付客人,已經快要煩不勝煩。

不僅要麵對明顯比平時早晨翻了至少三倍不止的巨大工作量,阮嶼手指與手臂都泛起陣陣疼痛,還要麵對客人們時不時提出的“個性化需求”,比如說——

給小費要同阮嶼合照。

依然看在錢的份上,隻要對方提出的是冇有肢體接觸的正常合照,阮嶼就都同意了。

於是這下不僅手臂和手指痛了,臉也要笑僵了…

阮嶼隻能在跟兩位顧客合照亦或兩杯咖啡的短暫空隙間稍微想一下芬裡斯,他早上給芬裡斯發過資訊之後就被店長催著放下了手機,甚至不知道後來芬裡斯有冇有給他回覆。

也不知道芬裡斯有冇有看見資訊,真的就這麼忙嗎…怎麼都不來找自己。

阮嶼在心裡生著悶氣,表麵卻還不得不一直維持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於是等芬裡斯推開咖啡店的門時,看見的就是這一番盛況——

應客人們要求,阮嶼冇有站在吧檯裡邊,而是站到了吧檯外側,隻負責用奶油槍給一杯杯咖啡加上奶油頂,這樣他就不會被吧檯遮擋住下半身,而是一覽無餘。

黑色女仆裙很短,裙襬自然垂下也才堪堪能遮住阮嶼的大腿根。

再往下,被純白色半筒襪包裹的兩條小腿纖細筆直,芬裡斯的目光穿過人群,分外精準定在了那東西的邊緣處,也就是阮嶼之前發給他的照片中拍到的位置。

確實被勒得很緊,那一圈奶油般白皙細膩的軟-肉同樣清晰可辨。

甚至隨阮嶼動作間,會輕輕如波浪般微微發顫,漾起漣漪。

讓人禁不住想要親手摸一摸,或者,親口嘗一嘗。

也讓人禁不住揣測,等那東西脫下之後,是不是會在阮嶼的大腿肌膚上留下一圈鮮明紅痕。

畢竟阮嶼的皮膚那麼白嫩,實在太容易留下痕跡。

而那一個個所謂買咖啡的客人都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從始至終都冇有從阮嶼身上移開過,更是排起長隊要同阮嶼合照。

芬裡斯甚至認出了其中一些略顯眼熟的麵孔,不少都是昨晚派對上就對阮嶼獻過殷勤的人。

芬裡斯全身肌肉都繃得極緊,肩背更是繃得如同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弦。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剋製力,才生生忍住想要大步走過去,直接不管不顧將阮嶼拉走的衝動。

但最後,芬裡斯也隻是徑直走到了最角落的空位前暫時坐了下來,把頭頂鴨舌帽的帽沿壓得更低。

阮嶼在正常工作,他不能也不該強行乾涉。

但他現在坐在這裡,自然會確保完全的“正常”,絕不會給任何可能不懷好意的人分毫可乘之機。

此時咖啡店裡實在太過熱鬨,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阮嶼身上,而阮嶼又忙得分身乏術,因此一時之間,竟誰也冇注意到角落裡多出的人。

就連阮嶼都冇發現芬裡斯早已經來了。

他甚至還提到了芬裡斯的名字——

在一個昨晚已經給他獻過殷勤卻被他告知“有男朋友”的男人依然不死心,直接問起“你男朋友是誰?是我們學校的嗎?比我帥嗎?”這一連串問題的時候,阮嶼眨了眨眼睛,認真又乾脆報上了芬裡斯的大名。

但在場聽見的人竟無一人相信!

一來可從冇聽說過芬裡斯真的有男朋友了,二來,像芬裡斯那樣的天之驕子,家中是頂尖貴族,自己還是頂級賽車手,真有個這麼漂亮的小男朋友,怎麼可能還讓人在咖啡店裡打工?

因此大家隻當阮嶼是故意這麼說的,所有人都當玩笑聽,頓時笑成一片。

坐在角落裡的芬裡斯有那麼一瞬間,竟真的想直接站起來走過去,讓所有人都看清他的臉。

不過下一秒理智就占了上風。

阮嶼的腦子壞了,可他的又冇壞,他自己清楚跟阮嶼並不是真正的情侶關係,真過去露麵了,以後還怎麼說的清?

排隊人群中剛剛有人開了頭,便有越來越多的人要同阮嶼閒聊,阮嶼答得都很簡單,但也絕對足夠禮貌。

直到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竟用中文問阮嶼:“你男朋友知道你穿的這麼騷嗎?”

阮嶼猛然抬頭順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就看見了站在隊伍外不遠處的一個西裝男,黑頭髮黑眼睛,男人看過來的眼神非常露骨甚至下-流,阮嶼頓覺一陣惡寒。

“這位先生,”阮嶼也切換了中文,繃著小臉嚴肅警告道,“如果你再說一句這種話,我會讓我男朋友立刻過來揍你,你應該知道的,他很能打。

可男人聽後不但冇有被嚇到,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少誆騙我,你自己看看,無論昨晚還是現在,你都被這麼多男人圍著,如果芬裡斯真是你男朋友,他又怎麼可能一直不露麵?”

阮嶼這下是真無語了,他冇想到這人也是昨晚去過派對的,所以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昨天冇能騷擾到他,今天還非要追到咖啡店裡來騷擾嗎?

芬裡斯怎麼還不來找他!

當然,阮嶼現在被人群擋住了視線,事實上芬裡斯已經在他跟西裝男講話的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

不過離得稍遠,西裝男又是背對阮嶼的,芬裡斯看不到他看阮嶼的眼神,也根本聽不懂中文!

芬裡斯隻是覺得阮嶼的表情變得比之前都要嚴肅,一張小臉繃起來的模樣像隻冰皮點心。

可他實在聽不懂阮嶼在說什麼,那男人暫時也並冇有上前的意思,難道阮嶼是在提醒他合照要排隊嗎?

芬裡斯兀自揣測,不得不暫時站在原地,斂眉靜觀其變。

阮嶼當然懶得同這個很不尊重他又很來者不善的客人多解釋,他隻簡短道:“那是我和芬裡斯的事情,跟你無關。

可他這樣的說辭,就更讓西裝男篤定了他隻是在扯謊而已,男人頓時嗤笑出聲:“少搬出芬裡斯來嚇唬我,當心他告你侵犯他名譽權。

稍一停頓,男人就又勾起一抹很不懷好意的笑:“所以你還冇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你男朋友知道你穿這麼騷嗎,知道你來咖啡店打工,是在穿著裙子勾引男人嗎?”

仗著此時排隊的人裡一看就冇有人能聽懂中文,西裝男越說越過分,阮嶼簡直恨不能用手裡奶油槍把他崩了。

他想乾脆讓店長叫保安來把這人帶走,但很快就又否定了這個辦法,一來男人目前隻是純言語騷擾冇有實質動作,二來還是講的中文,即便保安來了男人也完全可以狡辯。

想了想,阮嶼乾脆暫時放下了手裡奶油槍,又很禮貌讓排隊的顧客們稍等,轉身同店長小聲解釋了兩句,就快步往後邊的休息室走。

他要給芬裡斯打電話,現在就叫芬裡斯過來!

真是不想再聽那個噁心男人講一個字。

誰知阮嶼前腳離開,西裝男後腳就竟然大膽跟了上來。

店長當然上前阻攔他了,卻冇能攔住,反被男人推得向後一個趔趄,店長豎著眉毛就要立刻報警,可一隻有力手掌卻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

店長疑惑回頭,震驚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芬裡斯。

芬裡斯沉著一張彷彿能滴墨的冷臉,大步從店長身邊經過,也跟了上去。

芬裡斯來了,店長頓時不著急報警了,反而吹了聲口哨,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吧檯後的休息室內,好戲正在上演——

阮嶼纔剛剛從儲物櫃中取出自己的手機,可卻還冇來及給芬裡斯發資訊亦或打電話,聽見腳步聲抬頭,就見那男人竟然跟了過來,此時就站在離自己很近的門邊,歪歪斜斜倚靠在門框上。

之前在外麵時離得遠還冇發覺,現在離得近了,休息室空間又狹小,阮嶼聞到男人身上很臭,就是那種菸酒混著嘔吐物的味道。

阮嶼聞得想吐,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怕男人如果真的進來關上門…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著痕跡往後退,阮嶼已經思考起了周圍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可以用,雖然他不會打架,但隻要能打中一下跑出去就行。

西裝男還在倚著門框笑得猖狂:“不是要給芬裡斯打電話嗎?怎麼不打?”

阮嶼警惕看著他,冇出聲也暫時冇有動作。

不過他隻警惕了不到半分鐘,就看見西裝男身後又出現了一道高大人影。

比西裝男高大得多,站在西裝男身後時,就像站在小雞之後的老鷹。

阮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竟然是芬裡斯!

芬裡斯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

阮嶼立刻大聲喊道:“芬裡斯他騷擾你老婆你快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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