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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卻不依不饒,走近幾步,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半晌:“少裝模作樣了,我方纔可看見了,送你回來的馬車”
“那規製,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吧?”
她語氣帶著酸意和懷疑:“姐姐好本事啊,不聲不響就搭上了貴人?”
寧梔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微微側首,目光望向裴棲雲馬車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意味深長的弧度。
語氣輕得彷彿自言自語,卻又恰好能讓江安聽清。
“如意郎君麼?”
寧梔頓了頓,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方纔不是已經走了嗎?”
江安聞言一愣,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空蕩蕩的街角,哪裡還有馬車的影子?
她一時冇反應過來:“走了?”
“那馬車裡是誰?”
寧梔卻不再解釋,隻是收回目光,對著江安淺淺一笑。
那溫婉乖巧的笑容裡,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嘲諷:“妹妹若是好奇,不妨自己去打聽打聽。”
江安被寧梔那副似笑非笑偏偏又無比乖順的模樣,噎得一時說不出話。
她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才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你少得意,彆以為搭上什麼貴人就能翻身。”
“小心爬得高摔得慘!”
寧梔懶得再搭理她,隻淡淡瞥了她一眼,便轉身就帶著弄月進了府門。
隻留下江安在原地氣得跺腳。
回到自己僻靜的小院,關上房門,寧梔才長長舒了口氣。
她走到窗邊,藉著月光仔細打量手中的玉佩。
這玉質觸手生溫,瑩潤通透。
這麼好的玉佩,難不成是什麼貢品?
寧梔狐疑間翻來覆去地看,指尖忽然在玉佩底部摸到一絲凹凸感。
她微微一頓,下意識湊近燭火仔細一看。
隻見玉佩底部竟用極細的筆觸刻著兩個字。
【既白】
寧梔的心猛地一跳。
既白,這個名字她聽過。
京城之中貴女流傳著,這位攝政王的小字,便是既白。
這這哪是普通的賠禮玉佩?
這分明是帶著他名諱的私印信物!
寧梔握著玉佩的手微微收緊,他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難道
不對。
也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指不定這些大人物就是喜歡在自己東西上隨便留小字呢?
指不定他家的硯台上都留了也說不準呢?
寧梔正胡思亂想間,眼前突然閃過幾條尖叫的彈幕。
【臥槽!千淵寶寶怎麼回事啊?!】
【他腿斷了!聽說是在回府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
【下手賊狠,腿骨都折了,冇三個月下不了床!】
【誰乾的啊?這麼猛?】
寧梔瞬間愣在原地,指尖冰涼。
顧千淵腿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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