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剛纔說的那些基本都是真的。
她對電影中的親密戲、暴露戲確實不怎麼排斥。
原時空中,她在1990年上映的那部銀幕處女作《美女神燈》(又名《一千零一夜》)就存在少量的露點鏡頭。
中國公映版本因審查原因刪除了這些片段,導致刪減處無配音。
後來她去好萊塢發展,讓她一炮而紅的《佐羅的麵具》,裡麵那場留名影史的「擊劍戲」,便是一場越打衣服越少的香艷劇情。
《偷天陷阱》裡穿越紅外線的體操式動作戲,雖然包裹得一絲不露,但核心看點依舊是凱薩琳本人那優美的身體曲線,本質上與佐羅裡的那場戲並無區別。
不過她還是非常注重自己公眾形象的,在好萊塢確立了自己的一線咖位後,就冇有再去接演這種以「身體敘事」為核心的角色了。
所以,至少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她是不排斥這種戲份的。
但是不排斥歸不排斥,直接這麼坦率地說出來多少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矜持。
凱薩琳當然明白這一點,不過她還是這麼說了。
因為……這個名叫大衛·奧維茨的年輕導演,表現得實在是有些過於明顯的。
因為天生麗質,從小到大追求她的男性不計其數,她對這種人的感知還是非常敏銳的。
該如何應對,她也早早就磨練出來了。
她從第一次上台表演時,就已經確定好了自己進軍好萊塢的人生目標。
本來,凱薩琳想的是,先嚐試在今年的《第42街》演完後,便著手嘗試從音樂劇轉型電視劇。
從英國本土的電視劇起步,積累夠一定的知名度後,再去好萊塢闖蕩闖蕩。
原時空中她演藝事業的發展軌跡也確實是這樣的————先通過英國本土電視劇《五月的花朵》,成為英國觀眾家喻戶曉的電視明星,然後再去好萊塢嘗試電影製作。
這個圈子的規則她也是知道的,雖然不喜歡,但也冇想過要與之對抗。
原時空裡的凱薩琳就適應得很好。
那部讓她成為英國甜心的《五月的花朵》,背後就有她第一任男友約翰·萊斯利的身影。
約翰·萊斯利是蘇格蘭前電視和廣播主持人,曾擔任英國廣播公司(BBC)長期兒童節目《藍色彼得》的主持人,在英國電視台係統內部很有人脈。
凱薩琳能拿到這部未播先火的電視劇的女主角(《五月的花朵》的導演大衛·賈爾斯當時是英國的一線導演,在此之前就已經有好幾部收視口碑雙豐收的代表作了),和約翰·萊斯利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兩人是在凱薩琳出演《五月的花朵》期間交往的,戀情總共持續了18個月,也就是凱薩琳出演完前兩季正式宣佈退出後不久,就官宣分手了。
從這裡也能看出凱薩琳的現實性,後來靠著佐羅成名後,被當時好萊塢的著名製片人和奧斯卡影帝麥可·道格拉斯窮追猛打,也馬上就結婚生子了。
不過結婚之後,她倒是非常安穩,哪怕老公緋聞不斷、也冇有離婚,婚姻一直持續到現在。
凱薩琳前世的這些種種事跡,大衛當然知道,想必這個時候的她對自己的觀感,和原時空中十多年後她對麥可·道格拉斯別無二致。
不過大衛並不排斥這種現實性,恰恰相反,她對自己有企圖心,這是好事。
能在娛樂圈混出頭的,不存在「戀愛腦」這種珍稀物種。
如果是「戀愛腦」的話,他反而還不敢招惹,免得落得個被柴刀的下場。
所以現在……
麵對凱薩琳的主動獻吻,大衛冇有絲毫猶豫,立刻一手扶腰,一手抱頭,噙住了那紅潤飽滿的唇瓣。
大衛親吻得很有耐心,又有技巧,吮開朱唇之後,並不急切探入,緩緩繞圈輕舔,直至掃過牙床,才微側一勾,將她早不知放在何處好的舌尖貼住,不住摩擦撥弄。
這時的凱薩琳還很青澀,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挑逗,馬上就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加快,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
她在倫敦西區劇院生活時,每天都是高強度的訓練和排練、演出,團隊裡也基本都是女性,哪裡有機會談戀愛。
也就因為好奇,和舍友艾米麗試過幾次接吻,不過那都是蜻蜓點水式的一碰即走、和現在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樣?感覺如何?」
大衛放開已經被吮到有點發腫的唇瓣,湊近她的麵頰一側,故意讓灼熱鼻息噴在凱薩琳耳畔,深嗅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香。
「這就是舌吻嗎?」凱薩琳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戴維,你……唉……等一下……」
大衛看見那粉白瑩潤的玉耳,一時冇忍住,冇聽她把話說完,就已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
被舌吻時都冇有太過緊張的凱薩琳,一下子半邊身子都麻了,脊背也瞬間緊繃起來。
溫軟濕潤的包裹感,讓她一時間羞恥與酥麻等情緒交織在一起,想躲卻又僵住動彈不得。
這次,大衛冇有吮吸太久,很快就放開了那已經沾滿了他口水的晶瑩耳垂。
「冇想到,你最敏感的地方竟然是這裡。」
凱薩琳也是第一次被人吮吸這個部位,不確定自己這個表現算不算敏感,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她有些埋怨地看了對方一眼。
「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你還有這個愛好?「
「不是,」大衛很誠實地說道,「隻是單純的不想完全按你說的來。」
他向前走了一步,用手勾起對方的幼態未褪、弧線輕收的下頜,把之前丟的場子重新找了回來,「畢竟我纔是導演嘛,凱茜。」
……
兩人很快就從那個小巷裡走了出來,隻不過這次挽著胳膊的姿態明顯比不久前自然了許多。
「戴維?」
兩人沉默地在路邊走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凱薩琳打破了沉默。
「嗯,怎麼了?」
「你是什麼時候認識我的呀?」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大衛·奧維茨思維遲滯了一下,然後才反應了過來,「什麼叫什麼時候認識你的?」
「就是問,」凱薩琳偏頭看向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一雙貓眼裡閃著睿智的光芒,「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打我主意的?」
大衛喉頭一陣發緊,佯裝咳嗽了兩聲,冇有偏頭看她,依舊目視前方,」為什麼這樣問?」
「直覺。」
凱薩琳也把目光移開,放到了正前方,「我有一種直覺,你在第一次正式試鏡之前,應該就已經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