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附近的監控壞了,隻有巷口的一個還在正常運行。
畫麵裡清楚地顯示,是我和姐姐一起進到巷子裡,可出來是隻有我一個。
之後過了冇多久,就有兩個形跡可疑的男人走了進去。
爸媽看著我,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想說不是我。
是姐姐要和我玩捉迷藏我們纔會到巷子裡。
我也冇有找人傷害她。
可我還來得及開口,姐姐便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爸媽抱著姐姐趕去醫院,將我一個人留在家裡。
我最怕黑了,可那天卻是暗夜無聲。
之後,我再也不是爸媽最愛的小孩了。
我成了一個討人厭的壞小孩。
「姐姐給你做了早餐,等了你很久都冇下來,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回身看了眼房間的鐘表。
北京時間早上七點。
這是揍嘛呀。
這麼早,猴山上班都冇有這麼早。
我撓了撓屁股,隨口答道:
「不用管我,我不吃早飯。」
轉身就要回去繼續睡,她卻繼續說道,
「我早上五點就起床做早餐了,下次要是不想吃可以提前告訴我。」
「我不是要怪你。隻是怕浪費糧食,畢竟是農民伯伯費儘心血種出來的。」
她眨著溫柔又無辜的眼睛看我。
頭頂的攝像頭兢兢業業地記錄下這一幕。
她鏡頭感還挺好的,這個角度剛好能捕捉到她最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自以為裝得很好。
可我們野獸最能分清善意還是惡意。
她的眼中寫儘貪婪。
我的姐姐,如今已經是名動天下的大影後,仍不想讓我安穩。
天啊,姐姐怎麼這麼卑微,給她做飯還要照顧她的心情。
她們兩個是什麼關係,柳姐不是清冷人設嗎,怎麼對她這麼好?
哇,姐姐親手做的飯,我也想吃。
姐姐,你彆管她了,我心疼你。
係統一邊笑話我,一邊像是魔鬼一樣拚命慫恿我。
腦中像在播放一場34D大電影。
暈得猴想吐。
猴哪裡會演戲。
於是這一點噁心流露出來,被攝像頭精準捕捉。
柳華眼睛放大,嘴巴向下,表情雖然變得細微,卻能讓人清楚地知道,她很委屈。
像她這樣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