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奧克特普斯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麻米脫了個乾淨,而他的性器在麻米觸碰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經硬了起來。
奈何製服的褲子為了保持硬挺的廓形而采用了特殊加工的材料,粗硬地壓著他此刻過於興奮的**。
他頭腦不清地跪下來,雙膝著地,牽住了麻米的一隻手,引著她從自己的腹肌向下。
手指滑過了冰冷的腰帶,隔著那層特殊材質麻米也能感受到他的性器有多麼的渴望著來自她的安撫,而他現在又有多麼的渴望著她,更遑論那些已經把她纏繞住的精神體們。
麻米隔靴搔癢又好似愛憐一般地拍了拍他腫脹的**,然後慢慢拉開了拉鍊。
下一秒一根散發著熱氣、頂端還吐著清液的**就這麼彈了出來,甚至在麻米的注視之下,又脹大了幾分。
麻米彎著身子,輕佻地彈了彈此時正處於敏感的**。
奧克特普斯被刺激得難耐地拱了拱腰,一邊喘著氣一邊拉長了調子喊“媽媽”。
他的眼中蓄了一些生理性淚水,雙眼迷濛地仰頭看向麻米,雙手環住了她的腰。
他的頭靠在麻米的小腹上,下半身又是無意識地做出了**的動作。
“媽媽……”他因為情熱而斷斷續續地說著,“媽媽幫幫奧尼……好不好……媽媽……”
“小奧尼,我的好寶寶……”麻米半蹲下了身子,低聲哄著奧克特普斯。
她的頭髮絲滑過了奧克特普斯**的**,又滑過他的馬眼,不經意間且輕微的觸碰讓他又是一個激靈,他感覺自己好像要射了。
然而下一秒,麻米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白皙的手與深色的性器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柔軟的、與他自己的手不一樣的觸感更是加大了這個刺激,更不用說他光是想到“媽媽在親自幫我”這件事,奧克特普斯就覺得自己已經興奮得要爆炸了。
此時此刻,他就這樣上半身**著跪在地上。半長的秀麗金髮淩亂地披在肩上,往日裡清澈的藍色眼睛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眼前的女人的手。
馬眼處的液體越來越多,麻米估摸著時間快要差不多的時候,惡劣地摁了摁他的陰囊,並且還在他將射未射的時候,低下了頭。
奧克特普斯一直在看著麻米,他在看到麻米低頭的時候大驚失色,想要阻攔麻米的意願甚至超過了自己想要射精的**。
“媽媽,不要!”他以為麻米要含住自己的**,他不允許,也不需要媽媽做這種事情!
但是麻米的速度比他阻攔的速度更快。她並冇有如他所以為的那樣吃了進去,她隻是對著他正處敏感的馬眼輕輕吹了口氣。
就算如此,這件事帶來的衝突已經足夠讓奧克特普斯呆住。
他愣在原地,感受到性器上方傳來的一陣涼意,隨後精液毫無預兆地一股股射出。
在射精的前一秒,他還在想不要讓媽媽的臉沾到這些汙漬。
事實上也確實冇有。
濁白的精液噴射出來之時,麻米早已經抬起了頭。
有一些液體噴濺在她的腿上,她用小拇指的指腹把它們颳了起來,摸在呆愣在原地的奧克特普斯嘴上。
然後麻米吻了下來。
奧克特普斯一開始有些抗拒吃掉自己的液體,但是他完全抗拒不了麻米。
因此在麻米的刻意引誘之下,他嘴唇上的白色液體被兩個人吞了個乾淨。
“媽媽,以後不用這樣做。”他含住麻米的嘴唇,舌頭在她的口腔內一一掃過,似乎要清除掉自己肮臟的液體在她口腔內留下的痕跡。
與其說是厭惡,似乎嫉妒更為準確。
他也想被媽媽吃掉,被媽媽吞進肚子裡,和她化為一體。
一想到這些,他的下體又開始硬得發疼。
奧克特普斯躺下來,將自己的褲子也脫得乾乾淨淨。“媽媽,不坐上來嗎?”他向麻米發出了邀請。
相比於奧克特普斯的赤身**,麻米現在幾乎算得上穿戴整潔。
她的白大褂依舊好好地穿在她的身上,隻有幾滴深色的痕跡表現出剛剛的激烈。
然而在這層衣服之下,她的皮膚從胸脯到小腿,再到此刻已經濕潤氾濫的**,無一不被黑紫色的精神體觸手纏繞住了。
觸手的吸盤正在吮吸著她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痕跡。
麻米站在那裡,慢慢地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奧克特普斯在注視到她的**被自己的精神體包圍的時候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錯過了任何一個**的瞬間。
精神體是主人意識的表達,在他被麻米玩弄的時候,它們已經悄悄爬滿了麻米的全身。
麻米並冇有製止,相反,她喜歡這種被纏繞住的感覺。
此時此刻她的**、她的陰蒂,甚至她的穴口處都被另一種精神體所覆蓋。
她張開自己的腿雙手扒開自己**的穴,對準那根已經發硬的**坐了下去。
麻米感受到自己穴道內的褶皺被一寸寸地撐開撫平,最終碩大的**來到那片讓她感受到快感的區域。
奧克特普斯的手已經及時地撐住了她的腰,順從著她的速度開始了**的動作。
他的精神體也冇有閒著,代替他的主人舔舐玩弄著那對白膩的乳。
麻米今天有點累,因此上下騎乘得不算激烈,兩隻**上下顛動的幅度不算激烈,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也算不上十分的響亮。
然而這些已經足夠讓奧克特普斯感到神魂顛倒。
他感受著自己的**是如何被那一口水汪汪的穴道吸咬,又感受著自己在撞擊那片柔軟區域時媽媽是如何的渾身震顫。
他讓觸手代替自己支撐著麻米的身體,一隻手撫摸上了她的胸,另一隻手向下尋到了她的陰蒂。
麻米的乳不算特彆大,一隻手剛好可以握住全部的程度。細膩的乳肉在他的指縫之間溢位,翹挺著的**一下又一下的刮蹭著他的掌心。
“媽媽,可以把你的身體放下來嗎?”他提出了請求,隨後麻米如他所願地俯下了身體。
當她的一隻**因為向下的動作而跳到了他麵前的時候,他冇有任何理由不去吃她的奶。
剩下那隻**則擠壓在他的胸口,他感受著麻米的體溫與**,隨後加快了另一隻手揉捏陰蒂的速度。
可憐的陰蒂已經在多次快感的積累下變得腫大且敏感,奧克特普斯突如加快的速度更是加劇了她**的速度。
更何況他特地用的右手,用右手中指上粗糙的繭蹂躪著那塊可憐的肉,間或用並不尖銳的指甲在她的排尿眼周圍探索。
麻米**來得很快,陰蒂**和**內的g點**雙重來臨,她爽快到每一個毛孔都舒服的放鬆著。
與此同時,奧克特普斯也達到了**。
麻米感受到那道液體強而有力地射進自己的體內,而他仍在繼續著**的動作,以延續彼此二人的性快感。
奧克特普斯迷戀地放下口中的**,轉而去尋麻米的唇。
“媽媽……”他用軟得不可思議的聲音勾引著麻米:“媽媽……再疼疼奧尼好不好?”他抱著麻米翻了個身,把麻米壓在身下。
麻米冇有立刻回答,此刻的沉默帶著幾分拒絕的含義。
她說:“我有點累了。”然後她撫摸著自己上方奧克特普斯的臉蛋,“奧尼作為媽媽的好寶寶,要關心媽媽對不對?”
奧克特普斯聽到之後,乖巧的點頭,然後從她體內退出。**內失去了堵住的東西之後,精液和穴液一同排出,屋內散發著極其**的氣味。
奧克特普斯把麻米抱了起來,兩個人來到淋浴間。
浴缸內已經盛好了溫度適宜的清水,他把麻米放進去,然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手指伸進麻米的穴道,開始摳挖著那些射在更深處的液體。
麻米冇拒絕,她閉著眼睛躺在那裡,接受了他的事後服務。
精液很快被奧克特普斯一一清理乾淨,但是麻米的穴道並不像她本人那般疲倦,仍是戀戀不捨地吞吐著他的手指。
“媽媽——”他再次軟著嗓子喊了起來。麻米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但是這次她冇有拒絕,因為她知道如果就算冇有這次還會有下次。
麻米從自己的**上拽下一根觸手,說“最後一次”。奧克特普斯聞言,甜甜地笑起:“謝謝媽媽,媽媽果然最愛我啦——”
他把麻米從浴缸中撈起來,放在了浴缸旁邊的常溫凹槽處。
他先是討好一般地吻了吻麻米的唇,被麻米嫌棄地命令快點結束。
“遵命。”奧克特普斯笑道。然後他張開麻米的雙腿,撥開麻米的大**,對著那一處濕漉漉、正泛著水光的穴口,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