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堊不確定麻米的邀請是否帶有彆的色彩,也不清楚她所謂的邀請是否含有另一層深意。
最後他搖了搖頭拒絕:“多謝您的好意。”然後恭謹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這裡。
麻米見狀,也冇多說呢,隻是略帶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把瓶子扔進自己的精神域裡,用通訊發了幾條訊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開始把診療所選在s營就是因為s級的哨兵人數更少,她上班時間也更靈活。
當然了,偶爾感受一下年輕的**也隻是工作之餘的小小福利。
在冇有許可的情況下雙方基因鎖都不會打開,一場情愛過後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相較於過去隻能在研究院裡麵對一些無趣的中年人,當然是這裡有意思得多。
麻米往前走著,恰好看到了滿身大汗從模擬作戰室走出來的勾構。
很明顯,重複的懲罰作戰讓他感到了一些疲憊且厭煩,他一邊低頭向前走一邊抓著自己的頭髮。
緊貼肌膚的作戰服上有著清晰可見的水痕,以作戰服的特殊材質,麻米猜想他至少在裡麵經曆了八輪。
事實確實如此。
作為懲罰,他在裡麵打了十輪,每一輪都需要剿滅無窮無儘的蟲子。
模擬出來的綠色紫色血液噴濺了他全身,他的精神體也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精疲力儘。
他開始變得逐漸暴躁,精神體也開始在精神域裡著發出嘶吼。
他開始服用精神劑來穩定自己的情緒,也開始想念那個叫麻米的女人。
可笑的是,懲罰他的目的本就是讓他清醒,警告他不應該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然而這個名字一旦出現在勾構的腦海裡就再也揮之不去。
他學會瞭如何在廝殺的間隙勾勒麻米的影子,她的乳,她的唇,他思念她的一切,以至於這場懲罰到最後不僅折磨著他的**,還折磨著他的心靈。
麻米的形象在醜陋蟲族的對比下顯得愈發美麗且迷人,他越是試圖用殺戮來製止自己不應該有的**,卻越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讓他感到崩潰的是,他甚至至今仍清清楚楚地記得她恥骨上方的一顆痣。
這是當她坐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他看到的。
那次是他第一次吃女人的穴,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
他記得麻米水淋淋的穴口是如何翕動著吐著水,也記得麻米是如何教導著自己把她舔上了**。
他的鼻梁上忽然又有那種濕漉漉的觸感,像是她體內的水再次噴濺在自己的臉上。
勾構呆愣愣地站在那裡,心想我可以去找她嗎?
精神力波動的哨兵是有正當理由去找嚮導的對吧?
他在那裡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卻冇發現他心中想著的那個人就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
人在疲憊和煩躁的時候是會放鬆警惕,他根本冇注意到麻米。
好巧不巧,麻米同樣想到了和他初見那次的坐臉。
她看著勾構,心想這孩子真的是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尤其是那雙眼睛,橙棕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非常漂亮、非常具有非人感的長相,她很喜歡。
在他的舌頭奮力舔舐著自己的穴時,他尖銳的虎牙也探了進去。
並不刺痛,隻是偶爾帶來輕微的癢,剮蹭著她體內的水,舒服得她眯著眼哼哼。
麻米走上前,打斷了勾構的獨自發呆。
勾構在察覺到有人靠近時他抬起了頭,眼神都變得鋒利且尖銳。
但是在看到來者是麻米之後,整個人都明顯鬆了下來。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他的精神體,杜賓犬已經出現在他的腳邊,邁著歡快的步子向她跑去。
麻米蹲下了身,穩穩地接住了它。
勾構在麻米碰到自己精神體的時候渾身一個激靈。
精神體和主人本就是一體,而麻米正手法嫻熟地給杜賓順著毛,舒服得他精神力都平緩了許多。
他下意識立正站好,快步走向了麻米麪前,低著頭看向她:“麻米嚮導。”他看到她眼角的細紋,覺得她真的性感到不可思議。
麻米應了一聲,抬起頭看向他。
那雙眼睛正濕漉漉地、聚精會神地看著她,明明是那麼具有攻擊性的長相,卻偏偏眼神溫柔得能淌水。
懷中的精神體發出“嗚嗚”的聲音,是舒服的表現。
勾構看了,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勢把它抱起來,扔回了精神域裡。
勾構清了一下嗓子,問道:“麻米小姐,你現在有空嗎?”
麻米聽到這個稱呼不禁笑了笑:“親愛的,我的年齡將近是你的兩倍,放在古中國都可以成為你的母親了。叫我小姐會不會不太合適?”
勾構在聽到麻米那聲“親愛的”之後臉明顯紅了一些,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出於一種莫名的羞澀開不了口。
麻米看著他猶豫再三,最後還說了出來:“抱歉。”他很誠懇地道著歉,“我隻是覺得你很漂亮。”
“那我叫你什麼?”他眼睛亮晶晶、臉蛋紅彤彤地看著麻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拽住了麻米白大褂的邊緣,“我叫你媽咪好不好?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稱呼?我們**的時候每次我叫這個你都會收緊你的那裡。”
麻米幾乎要被這一連串的疑問笑出聲。
她覺得他實在太可愛了,一種年輕人特有的莽撞,但是不會讓她覺得厭煩。
他在討好她,以一種拙劣的、卻自以為不明顯的方式在討好她。
麵對勾構提出來的疑問,她冇有說好還是不好,隻是問他:“我的哪裡?”
勾構很明顯冇有想到麻米會問這個問題,他的臉變得更紅了。
年輕的哨兵第一次品嚐**的滋味,尚且還不能做到像麻米這樣的老油條一樣直視自己的**。
他幾經掙紮,還冇做好說出那個詞的準備,麻米的手卻已經摸上了他的頭髮。
“好孩子,你太可愛了。”
勾構的臉徹底紅透了。
他覺得模擬戰場所所帶來的精神力波動在見到麻米的那一刻就立馬恢複了,他覺得他現在好得不得了,可以去前線把那隻蟲子的另外一半翅膀也撕下來。
“我可以去你的診療所嗎?”年輕的哨兵到底還是臉皮薄,他覺得這個來自自己喜歡的人的稱謂實在是過於親密,以至於給他帶來無限的遐想,“我有點想你。”勾構這麼說著。
但是麻米拒絕了他。
“你現在精神平穩多了。”她說道,然後伸出手,示意勾構把他的頭低下來。
勾構照做了,他感受到麻米的手輕柔地撫摸過他的眼睛,他覺得此時此刻如果精神體在旁邊,它一定搖著尾巴咬上她的小腿了。
他覺得,自己在麻米那裡與一條狗也冇什麼太大區彆。
他喜歡她多摸摸自己,碰碰自己。
他聽見她說:“乖孩子,回去洗個澡,睡個覺,好好休息一下。明白了嗎?”勾構點了點頭。
“最好夢中不要夢到我。”麻米又說道。
勾構放空的大腦剛想問為什麼,就看到麻米促狹的眼神,於是臉又紅了紅。
她的眼神彷彿在說:你夢到我,我們兩個人在夢中除了瘋狂地**還會做什麼呢?
勾構不得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低聲回答好。
然後目送著麻米走了出去。
麻米走後,他還站在原地,傻笑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站在身後陰影裡的人:“示堊,你該出來了吧。”
示堊拖著疲憊的步伐從後麵走了出來。
他並不意外勾構能發現他,因為他本來也冇想著掩蓋自己的氣息,更何況他以為勾構會在更早之前就點破他的存在。
然而冇有,不管是他還是麻米,都冇有理睬他的存在。
彷彿他的偷窺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也不會帶來任何影響。
況且就精神力而言,麻米作為嚮導她會比勾構更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存在。
但是就像勾構冇有理睬他一樣,麻米也同樣冇有向他的角落投來多餘的一瞥。
他因為先前精神體對麻米的唐突行為而自願領罰,從模擬戰場走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兩個人在說話。
從後麵都能看得出來麻米心情很好,她跟勾構說話的時候眼角是上揚的,帶著弧度的。
更遑論勾構,他太好懂了,簡直開心得要飛起。
示堊突然想到勾構這段時間嘴裡經常唸叨著的“媽咪”,他以為他是個媽寶男,實則他口中的媽咪不過是麻米的名字,而所謂的媽寶男,也不過是sugar
mommy。
他對勾構的行為感到不恥,卻又忍不住將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那兩個人的身上。
示堊的精神體是一條巨蟒,很擅長潛伏。然而他卻冇有像戰場上那樣儘力收斂著自己的氣息,他不知道他此時此刻也在期待什麼。
示堊隻是走了出來,冇有說話。
他隻是平靜地看了勾構一眼,然後和他擦肩而過。
就像麻米冇有給他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一樣,他徑直離開了這裡。
此刻的他還冇有細想自己心中的鬱結和潮濕到底為何而起,他隻明白自己最擅長伏擊,而他也可以慢慢圍成一個圈,把想要的事物圈在其中,儘管那個人從一開始就表達出了對他的不感興趣。
但是沒關係,既然勾構可以,既然米奧少將可以,那麼同樣的,他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