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從衣櫃裡找到的。
“阿娟,太累了,做你的丈夫,真是太累了。”
“我體諒你在外賺錢辛苦,那你為什麼不能體諒我的辛苦呢?”
“念念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活著的動力了,可是阿娟,我還能堅持多久呢?”
......
後來長大的我才知道,在我麵前永遠溫柔的爸爸,早就生病了。
抑鬱症,吃人的病。
無論在什麼時候,男人在家當家庭煮夫,都是被人詬病的。
不管是鄰居親朋,還是幼兒園的家長老師,都總是對爸爸指指點點。
“有手有腳的大男人,整天在家閒著帶孩子,真丟人。”
“該不會是上門女婿吧,老祖宗的臉都被丟光了。”
“就是懶唄,不願意上班掙錢,把壓力都丟給一個女人,真好意思。”
當時的我不明白這些話意味著什麼。
而我還在竊喜,彆的小朋友老是冇有爸爸陪伴,而我的爸爸卻願意陪我做任何事情。
有了我以後,媽媽想在職場上發光發熱,她熱愛她的工作,不願意窩在家裡。
而爸爸愛媽媽,所以爸爸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