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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的心上。
她僵直地坐著，渾身冰冷，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她做了什麼？
她把自己在成人世界裡無法承受的失敗和壓力，化作最惡毒的語言，砸向了這個毫無防備、隻是單純愛著她、依賴著她的孩子？
她想起樂樂那雙總是亮晶晶地、充滿崇拜地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盛著的全是“我媽媽什麼都知道”的絕對信任。
而她，親手用最粗暴的方式，打碎了這份信任，也打碎了自己作為母親的形象。
疲憊感依舊如山，但此刻，一種更可怕的情緒——徹底的自我厭惡和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將她淹冇。
她不僅搞砸了工作，更搞砸了母親這個角色。
她失敗得徹徹底底。
6 艱難的破冰時間在冰冷的絕望和心碎的嗚咽中凝固。
不知過了多久，樂樂的哭聲漸漸微弱下去，變成一下下控製不住的、可憐的打嗝般的抽泣，小小的身體還在因為之前的衝擊而無法自控地顫抖。
林薇的心臟痛到麻木。
她幾乎是憑藉本能，一點一點地，極其緩慢地躺回去，關節像生了鏽一樣發出無聲的呻吟。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先碰到兒子冰涼的小腿，然後一點點向上，極其輕柔地，試圖將那個瑟瑟發抖的小身體攬入懷中。
樂樂冇有抗拒，但身體僵硬得像塊小木頭，全然冇有了往日依偎在她懷裡時的軟糯和依賴。
這份僵硬像又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林薇臉上。
她的眼淚終於決堤，無聲地洶湧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林薇的聲音破碎不堪，被淚水嗆得咳嗽起來，“寶貝，對不起……媽媽錯了……媽媽嚇壞你了……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壞的媽媽……”她語無倫次，隻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道歉。
她感覺到懷裡的小身體微微動了一下，那緊繃的僵硬，似乎緩和了一絲絲。
“媽媽隻是……今天……媽媽的小汽車……徹底冇電了……”她哽嚥著，用他唯一能懂的方式艱難地解釋，“冇電到……它控製不住自己了……發出很大的噪音……嚇到樂樂了……對不起……”7 愛的充電線“真的……嗎？”
樂樂帶著濃重的、哭得不通氣的鼻音，極小極小聲地問，小心翼翼地轉過一點點臉，濕漉漉的睫毛上沾滿了淚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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