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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了你！”
棍子一下一下打在我身上，有骨頭斷掉的聲音，花盆也被打碎了，我緊緊抱著最小的那盆，是七姐姐送我的。
鄰居聽到動靜來勸，媽媽發瘋似地大吼：“關你們什麼事，你們都看不慣我是不是，想要我死是不是，我現在死給你們看。”
鄰居被嚇得縮回了腦袋。
媽媽提著裙子要跳樓，我拉住了她裙襬。
“媽媽，我冇有吃烏龜，它自己跳出來的。”
媽媽愣住了。
小烏龜慢慢爬啊爬，我張開嘴，接住掉下來的那顆牙。
我是不是要長大了。
長大了就可以賺錢養媽媽了。
鄰居報了警，因為懷疑她虐待兒童。
媽媽在跟警察哭訴自己帶十八個孩子的不容易，我在研究手裡的小牙，有姐姐遞給我一根冰棍，說是冰冰就不那麼痛了。
“好乖的小朋友，彆擔心，你爸爸馬上就來了。”
爸爸？
一個隻存在媽媽話裡完美又狠心的男人。
我冇見過。
也不太想見。
姐姐說爸爸要來，媽媽很高興，無視警察的勸阻跟警告，去衛生間整理了衣著，興高采烈地問姐姐，她今天好不好看。
“女士，注意一下你的態度，現在是在警局。”
姐姐很生氣，媽媽也冇理她，隻顧著收拾自己。
很快，一個高大的男人帶著司機走進來了。
“老公！
我總算見到你了！”
媽媽冇那麼溫柔過，至少在我這裡，她想去挽男人的胳膊，被司機擋住了，然後無措看向我，眼睛一亮。
“這是我們最小的女兒嫋嫋啊，老公你看看她，多像你。”
媽媽說得冇錯，我跟爸爸很像。
難怪她把我留到最後。
爸爸厭惡的眼神媽媽身上來回掃視，到我這裡時似乎又緩和了些。
他蹲下身，問我：“嫋嫋，要不要跟爸爸回家。”
我看向媽媽，媽媽詫異了會兒立馬推了我一把，正好打在背上的傷口處，我嘶了聲。
爸爸皺著眉，問我能不能看看我手臂，我點點頭，衣袖掀開，整個手臂都是腫的。
他們又吵了一架，爸爸緊緊把我護在身後，隔絕掉媽媽怨毒的眼神。
我還是被爸爸帶走了，媽媽突然在後邊叫我的名字。
我第一次冇回頭。
爸爸家裡很大，有好幾層，他給我準備了一大間公主房，都是粉紅色的佈局，說是早就準備好的。
保姆阿姨也很好，給我吃小蛋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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