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從客廳的詭異景象中回過神來。他知道,這些藝人之所以被困,背後必然有更深層的原因。他必須找到真相,才能想辦法幫助他們。
他離開了客廳,開始探索這座老宅的其他部分。
他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掛著一幅幅字畫。昏暗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為這些字畫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銀輝。
劉義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著牆上的字畫。這些字畫,筆墨精湛,裝裱考究,顯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但詭異的是,當他經過其中一幅畫時,畫中人物的眼睛,似乎會跟隨他的移動而轉動。
那是一幅《八駿圖》。畫中,八匹駿馬奔騰在草原上,氣勢磅礴。但在畫的左下角,一名牧馬的騎士,那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劉義。
劉義停下腳步,仔細看去。那雙眼睛,栩栩如生,彷彿真的有靈魂寄居其中。
他快步走過,那雙眼睛的視線,也跟著他移動。
“這……”劉義心中一凜。
他繼續前行,又遇到了類似的情況。一幅《仕女圖》中,原本端莊嫻靜的仕女,此刻卻側著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一幅《山水圖》中,山峰的輪廓裡,似乎多出了幾個模糊的人影,他們佝僂著身子,彷彿在哭泣。
劉義加快了腳步,離開了這條走廊。
他來到了一個書房。書房裡,書架林立,古籍滿架。書桌上,還擺著一套文房四寶,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劉義在書房裡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在一個抽屜裡,找到了一些發黃的信件和賬本。他藉著手機的光,仔細閱讀起來。
賬本上,記錄著老宅主人,也就是那位地主,生前的各種開支。其中,有一筆支出,引起了他的注意。
“光緒三十二年,臘月二十三,延請‘雲霓班’戲子,唱戲三天,花費紋銀八十兩。”
“雲霓班……”劉義記下了這個名字。
他又找到了一封信件,是地主寫給朋友的。信中提到了他即將去世,希望後事辦得風光一些,請來了當時最有名的戲班子唱戲,以示家族的威望。
“……吾命不久矣,當以風光大葬,彰顯門第。已延請雲霓班,屆時唱戲三日,以慰吾靈……”
劉義放下信件,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輪廓。
他離開書房,來到了後院。
後院,雜草叢生,一片荒蕪。月光下,幾棵枯樹的影子,如同張牙舞爪的鬼魅。
劉義在後院搜尋著。忽然,他在一堆雜草後麵,發現了一口破舊的箱子。
箱子不大,是用普通的木頭製成,上麵的漆早已斑駁脫落,顯得十分陳舊。
劉義蹲下身,仔細檢視。箱子冇有上鎖,隻是用一根繩子簡單地繫著。
他解開繩子,打開了箱子。
箱子裡麵,塞滿了東西。有戲服,有麵具,有扇子,還有一些零散的道具。這些東西,都已經腐朽不堪,散發著黴味和一股難以形容的腐朽氣息。
“這就是當年戲班子的行李……”劉義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