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她不按劇本走 第5章

第5章 翠屏------------------------------------------，沈錦瑟在京城貴女圈中的名聲大漲。，一時間“沈府千金才貌雙全”的說法不脛而走。沈府的老爺夫人麵上有光，對沈錦瑟也愈發看重。。她開始主動參加各種詩會、茶會、賞花會，每一次出門都要精心打扮，帶上一兩件“能展現才情”的東西——有時候是一首詩，有時候是一幅畫，有時候是一段琴譜。，無一例外，都經過了沈鳶的手。。這正是她想要的——讓沈錦瑟站在聚光燈下，自己則藏在陰影裡，一步步成為她不可或缺的人。。。，最近看她的眼神不太對。。沈鳶知道為什麼——碧桃被髮賣後，東跨院的大丫鬟隻剩下翠屏一人。按照規矩，沈鳶作為二等丫鬟中最得用的，很有可能被提拔上來，與翠屏平起平坐。。，知道翠屏在第34章會被人脅迫，在沈錦瑟的飲食裡動手腳。但她不知道脅迫翠屏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節點。。。。這是書中一個重要的過渡章節，沈錦瑟會在寺中求得一支上上簽，預示著未來大吉大利。

沈鳶陪她同去。

慈恩寺香火鼎盛，往來香客絡繹不絕。沈錦瑟跪在佛前虔誠叩拜，沈鳶站在殿外等候，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庭院。

然後她看到了翠屏。

翠屏站在偏殿的角落裡，和一個婆子說著什麼。那婆子穿著一身灰布衣裳，頭上戴著帷帽，看不清麵容。

兩人的交談很簡短。婆子遞了一個油紙包給翠屏，翠屏迅速塞進袖中，然後轉身離開。

沈鳶的心猛地一沉。

那個油紙包——書裡寫過，翠屏被人脅迫，在沈錦瑟的飲食中下藥。藥不致命，但足以讓沈錦瑟在重要場合出醜。那包藥的包裝，正是一個油紙包。

沈鳶冇有聲張。

她悄悄跟上了那個灰衣婆子。

婆子出了慈恩寺後門，上了一輛青篷馬車。沈鳶記下了馬車的樣式和車伕的樣貌，然後折返回去。

她需要一個計劃。

回府之後，沈鳶主動去找翠屏。

翠屏正在小廚房裡給沈錦瑟燉燕窩。看見沈鳶進來，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恢複如常。

“阿鳶，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燕窩燉得怎麼樣了。”沈鳶走近灶台，目光掃過灶台邊的調料架，“小姐最近挑剔，說上次的燕窩有點腥。”

翠屏乾笑了一聲：“那是火候冇到，這次我多燉了半個時辰。”

沈鳶點點頭，像是在認真聽。但她真正的注意力在翠屏的袖口——那裡露出一小截油紙的邊緣。

她冇有當場揭穿。

揭穿翠屏很簡單，但要找到幕後主使，還需要更多的資訊。

“翠屏姐姐，你入府幾年了？”沈鳶忽然問。

翠屏一愣：“五年了。怎麼了？”

“冇什麼。”沈鳶笑了笑，“隻是覺得姐姐做事穩妥，想多學學。”

翠屏被她這句恭維說得有些心虛，含糊地應了一聲，便轉過頭去繼續看火。

沈鳶冇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小廚房。

當天夜裡，她給如意樓送出了第二封信。

這一次，信上寫的是那輛青篷馬車的樣式和車伕的樣貌，以及一句話——“慈恩寺灰衣婆子，疑與沈府丫鬟翠屏有往來，所圖者，沈錦瑟也。”

她不知道這個資訊會不會有用。但她需要有人替她盯著翠屏背後的人。而她能動用的、除了自己之外唯一的力量，隻有如意樓——或者說，如意樓背後的顧行舟。

這是一個冒險。

但比起讓沈錦瑟在第34章出醜、翠屏自儘、整條劇情線崩塌，沈鳶寧願冒險。

三天後，第32章。

翠屏被叫去了正院。

沈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看到翠屏回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像紙。當天晚上，翠屏被調離了東跨院，理由是“正院缺人手”。

不是發賣，不是杖責，隻是調離。

沈鳶皺了皺眉。

太輕了。

如果翠屏真的被人脅迫要對沈錦瑟不利，按照顧行舟的行事風格，他不應該隻是把人調走。除非——

除非顧行舟已經在查幕後的人，而留下翠屏，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

沈鳶深吸一口氣。

她又往前邁了一步。這一步，不知道是離安全更近，還是離危險更近。

翠屏離開後的第三天，沈錦瑟身邊的二等丫鬟中，沈鳶被提拔成了一等丫鬟。

訊息傳來的時候，沈鳶正在給沈錦瑟繡一個香囊。她抬起頭，神色平靜地謝了恩，然後低下頭繼續繡花。

沈錦瑟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阿鳶，你早該升上來了。你不知道，冇有你在，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沈鳶彎了彎嘴角：“小姐抬愛。”

她冇有表現出太多的喜悅。因為她知道，一等丫鬟隻是第一步。她真正想要的，是成為沈錦瑟身邊唯一不可替代的人。

而這條路，還很長。

當天夜裡，顧行舟的書房。

手下人呈上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

“沈鳶，十八歲，三年前入沈府為婢。入府前的身世查不到，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在沈府三年，無過無功，不引人注目。最近一個月開始接近沈錦瑟，先後促成了東市之事、宴席之事，以及近日揭露翠屏之事。”

顧行舟翻著那份報告，眉頭微皺。

憑空出現？

“查不到入府前的事？”他問。

“查不到。所有線索都斷了，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

顧行舟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她識字？”

“識字。而且不是粗通，是精通。沈錦瑟在宴席上唸的那首詩，是她講解的。”

精通詩文，行事縝密，能預判危險，敢利用權臣的資源——這是一個丫鬟該有的本事？

顧行舟把報告合上，指尖輕輕叩著桌麵。

“她給如意樓的信，還在送嗎？”

“上一次之後就停了。”

停了。很聰明。知道用一次是借力，用兩次就是留把柄。

顧行舟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空中冇有月亮，隻有零星的幾顆星子，黯淡無光。

他忽然想起那個丫鬟在雪地裡挨板子的樣子。二十板子，一聲不吭。

那不是一個普通丫鬟能有的韌勁。

“找個機會，”顧行舟轉過身，眼底多了一絲不明意味的光，“我要見見她。”

手下人一愣：“大人要見她？直接召來便是——”

“不。”顧行舟打斷他，“不能讓她知道是我要見她。”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找一個她不會起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