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回來。而守護它的,是一位來自東方的留學生,與她體內沉睡的上古凶獸。
12 守護者的日常
儀式結束後的第一週,林琪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和恢複中度過。過度透支力量和精神的後果顯現出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甚至連下床走動都需要攙扶。胸前的窮奇紋身顏色變得極淡,幾乎看不見,而腦海中也一片寂靜,再也感受不到那個古老存在的意識波動。
這寂靜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的空洞和隱隱的不安。
艾莉森寸步不離地照顧著她,守望者組織也派來了精通能量療愈的成員為她檢查。
“力量核心完好,但如同乾涸的池塘,需要時間重新蓄滿。”那位溫和的療愈師告訴她們,“至於那位古老的存在…它的意識似乎陷入了深度的休眠,這是極度消耗後的自我保護。耐心等待,當你的力量恢複,與它的聯結自然會重新建立。”
塞繆爾·懷特來看望過幾次,帶來了尋知會內部的訊息。由於他們在阻止“深淵之喉”甦醒事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尋知會內部主張合作的聲音壓過了敵視派。同時,“收集者”組織在察覺到那股恐怖氣息消散後,也暫時停止了針對林琪的行動,似乎在進行重新評估。
泰晤士河區域恢複了正常。離奇的失蹤案停止,詭異的薄霧和嗡鳴聲徹底消失,媒體的關注點也轉向了其他新聞。世界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著自己的軌跡。
隻有極少數知情者明白,一場潛在的災難被扼殺於萌芽。
兩週後,林琪的體力逐漸恢複,可以正常上課和活動了。她重新回到UCL的課堂,埋首於期中論文和項目之中。平凡的學習生活像是一劑良藥,幫助她從那驚心動魄的一夜中平複下來。
她依然會去圖書館,會和朋友在咖啡館討論課題,會在畫室裡沉浸於創作。但在這些日常之下,某些東西已經永久地改變了。
她的感知雖然不如全盛時期敏銳,但依然遠超常人,能輕易捕捉到他人細微的情緒變化和環境的能量流動。這讓她在人際交往和藝術創作中擁有了一種獨特的優勢,也讓她更加理解世界的複雜與微妙。
她開始學習如何將這種超凡的感知融入平凡的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