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惡龍 第253章

威廉向著愛麗絲公主求婚的宣言震驚了整個歐洲的同時也讓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一般，兩個人現在完全處於奇怪的狀態。

不論是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兩個人彷彿失去了動力一般，不在爭風吃醋，彼此之間的關係反而和諧了許多，隻是對於威廉已經不再抱有熱情。

雖然讓艾麗卡和莉莉婭娜之間的關係變好是一件高興的事，但是兩個人麵對威廉一幅公事公辦的態度，明顯就是冷落，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這是抗議，少女們對於威廉向愛麗絲公主求婚的行為表示強烈的不滿，甚至是譴責。

如果不是弒神者的身份，彼此之間特殊的關係，在這樣的一個時代，這樣的行為簡直可以說是始亂終棄，要收到千夫所指的。

威廉從自己房間裏出來，看見了那凜然不帶著任何睡意的少女此時已經穿戴好衣物正站在門口。

莉莉婭娜，擁有銀色妖精般楚楚可憐的少女，正用著某種飽含特殊深意的目光注視著威廉。

莉莉婭娜正如她騎士稱號一樣高潔耀眼，除了威廉所見到過的騎士王，莉莉婭娜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騎士的概念。

莉莉婭娜沒有說話，威廉沒有說話，如果是之前的話，兩人多少會寒暄一下，熱情地打著招呼。

艾麗卡和莉莉婭娜雖然同樣是威廉的情人，但是比起個人意誌太過強烈的艾麗卡，莉莉婭娜不論是服從性亦或者純情屬性都是遠勝於艾麗卡的。

換而言之，艾麗卡作為女人的段位實在太高，而莉莉婭娜因為過於正直和純情的性格，所以從小就被艾麗卡玩弄，因此威廉也能在和莉莉婭娜的相處中佔據強勢的主動權。

隻是這並不意味著莉莉婭娜是一個軟弱的女孩，她意誌堅定，如同真正騎士王一般勇敢。

她的服從性來自於自己騎士的身份，純情來自於對愛情的期待，不論是君主還是愛人，莉莉婭娜在配合的程度上遠勝於艾麗卡。

如果說紅色法拉利在秋名山上賓士，那是熱情而奔放，如果想要在秋名山上勇爭第一，那就需要高超的駕駛技術，以便於適應種種複雜的路況，隻要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發揮法拉利的效能。

藍色瑪莎拉蒂的特點是配合，汽車的效能本就非常優秀，即便是菜鳥車手也能夠憑藉車子澎湃的動力優勢碾壓無數AE86，跑車手動擋的駕駛體驗絲毫不輸給自動擋。想要發揮汽車的最佳效能隻需要別玩什麼AE86的漂移，就能獲得瑪莎拉蒂的配合，簡直良心得想讓人哭泣。

“為什麼不跟我走在一起，以前你不是和我並肩而行的嗎？”

威廉走在路上，看著走在自己身後沉默寡言的莉莉婭娜不解地問道。

“我隻是王的騎士罷了，怎麼能夠大膽到走在王的身邊。”

莉莉婭娜正色著說道，威廉並沒有回過頭隻聽見莉莉婭娜身後的聲音，看不見她的神色。

“你知道的，莉莉，對於你，其實我並不在意這些，哪怕你走在我的前麵。”

威廉微微一愣，即便是他也能夠感受到少女微妙的情緒，這讓他不由聯想到另一位莉莉。

愛爾蘭王權女神埃立烏的化身，象徵著晨星曙光的精靈莉莉，他曾經的未婚妻，也是約定終生的愛人，卻因為他和他身後的亞瑟王以及愛爾蘭守護聖人帕特裡克，最終和埃立烏女神代表的愛爾蘭諸神翻臉。

威廉和莉莉的婚姻就這樣被解除了。

“不，王始終是王，我隻是你的騎士，並非是您的妻子，作為騎士我不能走在自己君主前麵，同時我也不能在外人麵前和你並肩，我隻能走在你的身後。”

莉莉婭娜目光堅定即便是她覺察到威廉話語中的誠意，卻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否定。

自己隻是威廉的騎士，並非是威廉的妻子。

自己早就應該明白的，可是為什麼在現在這個時候才徹底想明白。

“愛麗絲公主是王室公爵的千金，擁有著英國王位的繼承權，雖然身份尊貴不能和身為弒神者的您相提並論，但是如果是作為合適的女性，嫁給王的話，那是再合適不過的物件。”

莉莉婭娜低著自己的頭說著讓人心疼的話，“如果我站在你的身邊，恐怕會惹得愛麗絲公主她不悅的，我和她都是女人，這種細微的心理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

“所以什麼，莉莉。你不要再說了。”

威廉惱怒地打斷了莉莉婭娜的話，內心裏某種情緒正在翻滾，麵前站著的少女形象驟然間和那位愛爾蘭少女的形象重合。

他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恐怕傷害了麵前這位對自己忠誠，並向自己付出了純情的少女。

莉莉婭娜愛慕的人是自己，她將忠誠獻給了自己，純潔奉獻給了自己，可是我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不論是以前的莉莉，還是現在的莉莉婭娜，她們兩人其實都沒有任何過錯了，既然如此為何要遭受到這樣的痛苦。

晨星的精靈莉莉喜歡上威廉，無關乎埃立烏女神的意誌，也不是愛爾蘭諸神的選擇，僅僅是她個人喜歡上威廉。

莉莉婭娜也是如此，被魔王的自己單方麵表露出無法拒絕的愛意，並且努力地愛上自己。

然而自己現在究竟做了什麼蠢事啊！

“莉莉，你選擇和我一起並肩而行的話，應該說是我的榮幸，即便是你想走在我的前麵丟下我，那也是你的自由，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可是如果你想要走在我的後麵我會更加尊敬你，莉莉。”

威廉轉過手在對方詫異的表情下一把牽住了她白皙的手，張開自己的懷抱將其抱住，百合花的淡淡清香傳來，他不由說道，“別委屈自己的心靈，鮮花枯萎了，我的心也會難過的。”

“如果我請求你，收回你向愛麗絲公主求婚的話呢？”

“我會的。”

“明明已經大張旗鼓地對外宣告成為既定事實了，偏偏因為我的話而放棄所以會不會在外人眼中認為你怕了黑王子亞雷克。這樣軟弱的王，豈不是會遭到世人的嘲笑。如果這樣的話，我會被說成蠱惑君王的妲己或者克利奧帕特拉的，我不要……”

莉莉婭娜頓時臉紅地低下頭，此時的她被威廉擁抱在懷裏，所能注視到的是對方溫柔的側顏，所能聽到的是認真的話，所呼吸到的是對方的味道，心中感動又愧疚。

“我和莉莉是愛人的關係吧。既然是愛人的關係，那麼我們之間的相處沒有他人插手的餘地。決定自己受尊重絕非世人的眼光，被‘大丈夫’嘲笑我更是對此不屑一顧，如果不尊重，不在意將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又怎麼能因這段關係，獲得他人尊重，所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會放棄的。”

“為什麼，您是王，我隻是您的情人，就算我不願意，我也沒有資格對你所選擇的妻子說三道四，我隻是……”

“莉莉，我不想錯過第二次了。”

威廉平靜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堅定，“我的良心已經不多了，至少我想將我不多的良心留給你。”

莉莉婭娜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眼淚不自覺地留了下來。

清晨的雨露滴落在少女的身上讓人分不清是露水還是淚水。少女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一時間就宛若一張動人的風景畫，讓周圍事物都在一瞬間定格下來。

我現在不壞了，我有個良心，我的良心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