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你竟敢傷她!”
他拔出侍衛的佩劍架在我的脖頸處,一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的樣子。
若不是爹孃和兄長出麵求情,他真的會一劍抹了我的脖子。
他是習武之人,方纔那腳絲毫冇有留情。
我痛的蜷縮在地,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
3“知凜哥哥,算了吧,三妹向來不喜歡我,是我不該回來的。”
宋嬌嬌縮在蕭知凜懷裡,含著淚故作堅強。
她每給我求情一句,蕭知凜看我的眼神就更厭惡一分。
“哼,莫說是你這假千金小姐,就算是真的將軍府小姐,敢傷了我的清妤,本殿下對你都不會留情半分。”
“今日若不是清妤的回門禮,本殿不想惹得她不悅,你這賤婢非得血濺三尺!”
他毫不留情的抬腳踩在我的手上,見皮肉被碾的血肉模糊才堪堪停下。
“下次再敢對清妤冒犯,本殿下廢的可就不止是你這雙手!”
他冷哼一聲收回視線,俯身將宋嬌嬌抱進府裡。
輕聲細語的模樣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我狼狽的倒在地上,痛的冷汗岑岑,連話也說不出來。
府門前圍觀的百姓皺著眉頭,也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三小姐真是太不像話了,平白占了人二小姐這麼多年的榮華恩寵不說,如今連回門都要來鬨一場,真是瘋婦!”
“是啊,京城誰不知道二小姐最是宅心仁厚,這毒婦肯定是吃死了二小姐心善,所以才蹬鼻子上臉鬨這一出。”
“假貨終究是上不得檯麵,將軍府的臉都要被這女人丟儘了!”
百姓指點的聲音讓爹孃對我的最後一絲憐惜與愧疚也消散殆儘。
爹爹氣的拂袖離去。
娘也責怪我不該如此不識大體。
兄長歎了口氣:“你為什麼就不能安分點呢?
我早已言明,隻要過了這幾日一切都會無事,你依舊是將軍府的小姐,你為何就不能聽話些?”
他滿眼失望的看著我,最終也轉身離去:“今日這教訓權當是磨磨你的性子吧。”
我抱著頭,被百姓扔來的菜葉與臭雞蛋砸了滿身,連他們的唾沫星子都險些將我淹死。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何所有人都說我錯了,明明錯的不是我。
看著平日受過我恩惠,一張張義憤填膺的臉,我心裡對這座京城最後的期望也儘數消失。
我的確錯了,錯在一次次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