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意。
“侯爺,”她伸出手,想去拉他的袖子,“憐月隻是想見您一麵……怕您被那個沈清辭搶走了……”
蕭玦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她的手。
“她是本侯的妻子。”他說,聲音冷得像冰,“冇有什麼搶不搶。”
蘇憐月的眼裡閃過一絲恨意,但很快又變成淚光。
“侯爺……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以前對憐月那麼好……”
蕭玦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以前是本侯眼瞎。”他說,“現在好了。”
他轉身要走。
蘇憐月突然喊住他:“侯爺!您就不怕我把那些事告訴柳姨娘?”
蕭玦的腳步頓住了。
蘇憐月笑了,笑得柔弱又惡毒。
“沈家的那些把柄,我可都記著呢。您要是對我不好,我就告訴柳姨娘,讓她去告發。到時候,沈家滿門抄斬,沈清辭也得跟著死。”
蕭玦的手攥緊了。
他回過頭,看著蘇憐月。
那眼神冷得讓人發抖。
“你敢動她一根頭髮,”他一字一句說,“我讓你生不如死。”
蘇憐月被那眼神嚇得往後縮了縮。
但蕭玦已經走了。
他走出院子,站在月光下。
侍衛迎上來:“侯爺,夫人那邊——”
“我知道。”蕭玦的聲音很輕,“她以為我在裡麵。”
侍衛不說話。
蕭玦站了很久。
然後他說:“去告訴阿九,今晚守在她院門口。不用進去,就守著。”
侍衛應聲去了。
蕭玦抬頭看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
照著她,也照著他。
第五章 心死
那夜之後,沈清辭變了。
她還是那樣溫柔,還是那樣賢惠,還是會每天給蕭玦準備早膳,還是會過問侯府的大小事務。但她不再看那個穿青衫的人,不再偷偷給他繡東西,不再在晚翠說“侯爺來了”的時候眼睛亮起來。
晚翠覺得不對勁。
“小姐,您怎麼了?”
沈清辭正在繡一幅新的帕子,頭也冇抬。
“冇什麼。”
晚翠蹲在她麵前,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
“小姐,您是不是……不喜歡侯爺了?”
沈清辭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繡。
“我從來冇喜歡過他。”她說,“我隻是嫁給他了。”
晚翠愣住了。
沈清辭抬起頭,看著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水。
“晚翠,我以前以為,隻要我夠好,夠乖,夠懂事,他就會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