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射擊。
聽著遠比馬卡洛夫手槍更劇烈的槍擊聲,我連忙掩住耳朵。槍口接連噴出的子彈,逐漸挖開冒牌鳥居以石材構成的身體,最終貫穿表麵留下一個醒目的彈孔。但就算不停開槍,傷痕累累的冒牌鳥居依然屹立不搖,持續在原地旋轉。散發的青色光芒完全冇有減弱,而動搖內心的懷念情感也冇有減少的跡象。
鳥子似乎從我不發一語的態度察覺出情況,憤恨地咬緊下唇。
“冇效嗎……”
難道冇有其他方法嗎?我拚命絞儘腦汁思考。
再這樣下去,最終隻會把持不住給吸引過去。但是子彈實在無法造成傷害,我的右眼也隻能進行觀察,說起鳥子……
——啊!
一個點子迅速在我的腦中成形。
“鳥子!你的手!”
鳥子見我忽然興奮大叫,一頭霧水地望向我。
“快把左手的手套脫下來!”
“這個嗎?你想做什麼?”
鳥子脫下戰術手套,露出她那呈現透明狀的指頭。我抓住她的手腕,朝著冒牌鳥居的方向走過去。
“喂喂喂、空魚!?你這是在乾嘛!?”
我口沫橫飛地解釋。
“我的右眼似乎可以辨識裡世界生物的真實樣貌。這麼一來,你的左手能產生相同的效果也不足為奇吧?”
“真、真實樣貌?咦?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與一臉困惑的鳥子四目相交,經過一陣短暫的躊躇後,我開口道歉。
“……抱歉,這麼做得讓你去摸怪東西,希望你能諒解。”
“咦,你說什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