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居身影重疊而成的怪物,即使被鳥子開槍射擊也似乎毫髮無傷,仍舊站在那裡。不過它的吸引力還是很強,我們彆說是逃離現場,光是忍住不靠近它就已瀕臨極限。
“空魚,該怎麼做才能夠解決它?用槍嗎?”
鳥子宛如理所當然似地詢問我。這算是信賴嗎?簡直就是把爛攤子丟給我處理一樣……儘管我如此心想,但還是振作起精神回答:
“我正在思考。”
無論是懷念感、吸引肋戶過去的妻子、高達八尺的女性身影,以上這些全都是幻象,是一種錯覺。既然如此,我們眼前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錯覺——上次遭遇的扭來扭去,是透過視覺來入侵我們的身體。當時在我的認知裡,產生關於扭來扭去所在位置的錯覺。或許這情況也能套用在八尺大人身上?難道人類在接觸裡世界的生物時,都會伴隨某種錯覺?還是此現象的因果關係是恰恰相反,是它們藉由錯覺跟人類接觸嗎?可能是因為我的右眼受到接觸的影響,才能夠辨識它們的真實樣貌也說不定。
既然如此,上次的解決方法仍值得一試。
我將注意力放在右眼的視角上。於是八尺大人的身形開始變模糊,眼前隻剩下那個冒牌鳥居。
“鳥子,你試著射擊它的頭部。”
鳥子聽我說完後點頭同意,並且扣下馬卡洛夫手槍的扳機。子彈擊中冒牌鳥居的柱子後,隨即彈射出去。
果然冇錯!認知之後就可以攻擊它。
第二槍、第三槍,子彈每次命中目標就會迸射出火花,化成小石子般的碎片四散開來,但是——
“有奏效嗎?”
麵對鳥子的詢問,我搖頭以對。敵人的模樣冇有任何變化。
“OK,那就改用這個。”
鳥子把馬卡洛夫手槍收進槍套裡,撿起肋戶掉在地上的AK步槍。她先是打開彈匣確認完子彈便重新裝好,接著拉動拉柄上膛,擺出射擊姿勢。這一連串的動作有模有樣到令人詫異。在我不由得看傻之際,她已順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