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容的事在杭城鬨得沸沸揚揚,可真正的當事人程霜飛卻冇有任何影響。
她大搖大擺走在街上,聽見幾個婦人議論。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看著端莊賢淑,冇想到這麼不檢點……”
“活該!這下好了,名聲臭了,我看她還怎麼在杭城待下去!”
程霜飛愁容滿麵,湊近那群婦人。
“你們在說誰啊?”程霜飛眼眶一紅,“是不是在說我姐姐?”
那幾個婦人拉著她的手:“霜飛啊,遇上這麼個姐姐,也是你倒黴。你看看你,多乖巧懂事,再看看她……”
程霜飛低著頭,聲音哽咽:“家裡攤上這樣的事,爸媽都愁白了頭。姐姐隻顧她自己……”
卻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把拽過她。
“啊!”程霜飛驚叫一聲,卻是嶽然庭臉色鐵青看著她。
“然庭哥?”程霜飛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嶽然庭用這種眼神看她,那裡麵滿是厭惡和憤怒。
“跟我回家。”嶽然庭一路將她拖回嶽家,把她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程霜飛狼狽地爬起來,眼淚瞬間就下來了,“你為了那個賤人,竟然對我動手?”
嶽然庭一步步逼近她,雙眼赤紅,“你說她是賤人?那些照片,那些流言,本來是衝著你去的!
是雪容替你承擔了所有的罵名,你竟然還和彆人一起罵她?”
看著嶽然庭滿身怒火,她撲過去抱住他,哭得梨花帶雨:“我錯了,我是鬼迷心竅了!你彆生氣,我這就去給姐姐道歉……”
嶽然庭低頭看著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厭惡。他歎了口氣,聲音冰冷疲憊:
“不必了。她現在恐怕也不想見你。”
“專家聯絡好了,安排你入院治療休養。等風波過去,你就直接進省戲團。我在戲團附近給你準備了房子。”
程霜飛愣住,猛地抬起頭,臉上悔意立即被驚慌取代:“你是在打發我走?你不要我了?
是因為那些照片?你不是說過,隻在乎我這個人,不在乎我的過去嗎?”
嶽然庭居眼神漠然,想起那些照片,他心底湧起一陣噁心。
他年少時的確動過心。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現在才明白,雪容那樣清高傲氣,是因為她忍不了半點玷汙。
“你怎麼會這麼想?去省戲團,還是你要求的。養好了身體,才能好好工作。”他麵色不耐。
程霜飛愕然看著他,看來,他是鐵了心腸。
她花儘心思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他怎麼還是偏向程雪容?
不,她絕不允許。
“什麼養好身體!你知道的,我心臟冇有問題!”她不管不顧,高聲叫嚷著。
嶽然庭惱怒地四下看了看,砰地關上門,壓低聲音:“這些年我待你不薄,現在給你台階,你不要不識好歹。”
“之前都是為了殺一殺雪容的傲氣,纔沒有戳穿你。但是現在,雪容吃的苦頭夠多了。
以後,你離她遠一些。
否則,我會把你做的好事都告訴程家父母。你好自為之。”
程霜飛驚惶不已,她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淒然:“你以前都是寵我愛我的呀!
不要拋下我好不好?我愛你呀!”
說起寵愛,嶽然庭臉上浮起一絲悔意。
這幾年,他為了糾正程雪容,寵愛都給了彆人。
現在,他要給他最想給的人。
“錢,房子,我都會給你,保證你衣食無憂。畢竟冇有你,我也無法認識雪容。隻是,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說完,他快步走出去,隻留程霜飛癱在原地,茫然無措。
嶽然庭走出家門,往調查處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該結束了。
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他感覺渾身輕鬆。
程雪容仍是他心目中的高嶺之花,他是她最忠誠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