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好。
婚後,她的丈夫在外麵養情人,每天生活在痛苦中。
才二十五歲的女孩,心力交瘁,日漸消瘦。
她忍不住向青梅竹馬傾訴。
那一條條訴說愛意的資訊、一個個聲淚俱下的電話,讓這對有情人天各一方。
命運弄人,她原本該是沈墨白的妻子。
他們本該從校服到婚紗。
因為沈墨白對她心懷愧疚,便對我心生怨恨。
所以從那時起,沈墨白便暗中接濟她,同時疏遠我。
我想——如今自己悔悟,為時已晚。
9.
一個小時後,我坐上了去國外的飛機。
爸媽知道我已經和沈墨白離婚。
他們隻是歎氣,懊悔當初看錯了人,害我承受這麼多傷痛。
我抿著唇,不敢說話。
是我糊塗。
一錯再錯。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旅程,終於抵達了爸媽在國外的房子。
我原本擔心會不適應新環境。
但隻是最初因時差反應病了幾天,往後便適應了。
媽媽在院子裡種了花草,栽了果樹。
這裡氣候溫和,什麼都長得很好。
爸爸的職位很邊緣化,之前的存款也大多被凍結。
在這裡,我過得很輕鬆,很快樂。
能吃到國內買不到的水果,能看到國內看不到的風景。
這裡的陽光和海風讓人心曠神怞,我漸漸愛上了這裡的生活。
我慢慢地淡忘了過往,那些與沈墨白共處的點點滴滴都已模糊。
偶爾的溫存,難得的歡愉。
漫長寂寞的夜,無人問津的等待……
一切都已隨風而逝,恍如隔世。
從爸爸好友兒子的婚禮回來後,媽媽拉著我的手,皺眉問我:
“我看你剛纔在發呆,是不是又想起他了?”
我愣了一下,老實說道。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