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沈知珩冇有錯。錯的是她,是她親手推開了那個曾經視她如命的男人。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阮書檸卻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餐廳裡的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夜深人靜,清和居的書房裡隻亮著一盞檯燈。沈知珩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代碼和數據流。他的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神情專注而冷峻。
這些天來,他一直在嘗試恢複江亦風和秦玉茹被刪除的通訊記錄。離婚訴訟已經進入關鍵階段,他需要更多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那兩人的陰謀。
“滴”的一聲,螢幕上跳出一個提示框——數據恢複完成。
沈知珩直起身,點開恢複出來的檔案。裡麵是數十條秦玉茹與江亦風的簡訊記錄,時間跨度從兩年前到現在。他一條條仔細閱讀,眼神越來越冷。
最早的一條記錄顯示,兩年前秦玉茹就主動聯絡了江亦風:
“江先生,我聽說了你的能力。書檸現在對那個窩囊廢越來越不滿意,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江亦風的回覆很是謙卑:“秦阿姨過獎了。我隻是個普通人,怕是配不上書檸小姐。”
“身份不是問題,”秦玉茹回道,“謝家那邊我可以幫你打點。重要的是,你要讓書檸對你死心塌地。”
沈知珩繼續往下翻,看到半年前的一條記錄:
“玉鐲已經到手,書檸完全相信是為了給念禾治傷。”這是江亦風發來的。
秦玉茹很快回覆:“做得乾淨點。沈知珩那個傻子,還真以為他女兒傷得多重。”
“放心,已經找好下家了,變現後我們五五分。”
沈知珩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檢視。接下來的記錄更加觸目驚心:
“雲舒集團的財務係統我已經摸透了,”江亦風在簡訊中寫道,“隻要把沈知珩趕走,我就能接手財務總監的位置,到時候轉移資產易如反掌。”
秦玉茹的回覆很是滿意:“很好。書昕那邊我會搞定,她一直嫉妒她姐姐,很容易拉攏。等事成之後,雲舒就是我們的了。”
最近的一條記錄,是在沈知珩提起離婚訴訟後:
“沈知珩那個廢物居然敢起訴!”秦玉茹的語氣憤怒,“你必須想辦法讓他撤訴!”
江亦風回覆:“阿姨彆急,我已經在找人了。隻要給他點顏色看看,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看到這裡,沈知珩猛地合上電腦。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胸口劇烈起伏。雖然早就知道那兩人心懷不軌,但親眼看到這些**裸的陰謀,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噁心。
他走到母親的牌位前,點燃三炷香。
“媽,您看到了嗎?”他低聲說,“這些人,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不過您放心,兒子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第二天一早,沈知珩約見了李律師。在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裡,他將列印出來的簡訊記錄遞給對方。
李律師仔細閱讀著,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些證據非常關鍵,完全可以證明江亦風和秦玉茹存在共同詐騙的故意。特彆是這條,”他指著其中一頁,“明確提到了要侵吞雲舒集團的資產。”
沈知珩點頭:“有了這些,應該足夠了吧?”
“還不夠萬無一失。”李律師沉吟道,“江亦風的辯護律師很可能會質疑這些證據的合法性。如果我們能有更多旁證,比如人證,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