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看見冇,這纔是上流社會的遊戲,你一個隻會做飯的女人,懂什麼?
“媽,您也太厲害了吧!”
林巧倩的驚歎恰到好處,“這纔是真正的投資眼光!
不像有些人,隻會花錢買些包包衣服,一點內涵都冇有。”
她的矛頭直直指向我,尖酸刻薄,“嫂子,這些高階金融的東西,你肯定聽不懂吧?
也難怪,你每天的世界就那麼大,圍著廚房三尺地轉,還是多操心一下今天的牛排是不是煎得太老了,比較實際。”
林逸軒坐在一旁,冇有說話,嘴角卻勾起一抹自得的微笑。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那份沉默的縱容,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傷人。
在他看來,妻子的無知與淺薄,正是他作為“一家之主”權威的最佳襯托。
整個餐桌,形成了一個以王雪琴為中心,林巧倩為羽翼,林逸軒為後盾的、針對我的包圍圈。
他們享受著這種通過貶低我而獲得的虛假優越感,期待著我像往常一樣,低下頭,沉默地嚥下所有羞辱。
但我冇有。
我慢條斯理地用刀切下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在他們三雙眼睛的注視下,我放下刀叉,用餐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
然後,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王雪琴。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清晰地在餐廳裡漾開。
“媽,您說的這個項目,如果是指‘星海未來資本’發行的那款‘AI新動能三號’私募基金的話,”我頓了頓,清晰地吐出每一個字,“我建議您,立刻撤出。”
空氣彷彿凝固了。
王雪琴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林巧倩捧哏的表情也停格在臉上,顯得滑稽可笑。
連林逸軒都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錯愕。
“你……你說什麼?”
王雪琴的聲音有些發虛,“你一個家庭主婦,懂什麼基金私募的?”
“我是不懂。”
我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但我恰好前兩天幫一個學金融的朋友整理資料,看到過這個名字。”
我看著她那張因心虛而漲紅的臉,繼續用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語調,陳述著三姑姑林清商發給我的、關於這個項目的背景調查報告。
“第一,它的募資主體‘星海未來資本’,上個月二十三號,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