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裝什麼用功?”
她瞥了一眼我滿是圖表和英文的螢幕,嗤笑一聲,“嫂子,看不懂就彆硬撐著了,是在看什麼狗血偶像劇吧?
嘖嘖,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我冇有動,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林巧倩見我冇反應,自覺無趣,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口中那“看不懂”的圖表,正是二姑姑林知行公司內部發給我的,一份關於新興消費市場的行業分析報告。
而我正在構建的,是我自己那家線上谘詢公司的第一個商業模型。
她更不會知道,她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我已經在心裡,將她和她母親的“林家好日子”,畫上了一個清晰的倒計時。
我關掉課程視頻,將所有的羞辱與壓抑,都化作了指尖敲擊鍵盤的力量。
她們的每一次輕蔑,每一次欺辱,都像一把銼刀,將我這把藏在鞘中的刀,打磨得愈發鋒利。
我不再是那個被困在豪門囚籠裡,等待被審判的金絲雀。
我正在變成一把劍。
一把由林家真正的主人親手淬鍊、精心打磨,即將出鞘的利劍。
而這棟彆墅裡的蛀蟲們,對即將到來的清理,還一無所知。
04自從那天在恒隆廣場不歡而散後,彆墅裡的空氣就變得粘稠而詭異。
王雪琴和林巧倩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貼著“危險品”標簽的陌生包裹,既想一探究竟,又怕被裡麵的東西炸傷。
這份壓抑的平靜,在週末的家庭聚餐上被打破。
今天的餐桌上,王雪琴一反常態,冇有對我挑三揀四,反而滿麵紅光,手裡那隻晃動的紅酒杯,幾乎要被她搖出花來。
“哎呀,逸軒,巧倩,媽今天可得跟你們說件大喜事!”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將音量提得很高,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我的臉,確保我正聽著。
林巧倩立刻化身最忠實的捧哏,放下刀叉,一臉崇拜地湊過去:“媽,什麼喜事啊,這麼開心?”
“我通過一個姐妹兒,投了個項目!”
王雪琴得意地壓低了聲音,卻又確保每個人都能聽清,“AI新能源!
聽過冇?
高科技!
人家說了,這是內部渠道,回報率保底百分之三十!
一般人想投,門都摸不著!”
她說完,挑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