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怪氣地幫腔:“就是啊嫂子,媽一個月就給你三千塊買菜錢,你昨天那一刷,可是幾十萬啊!
怎麼,揹著我哥在外麵找了個有錢的老頭?”
她們的話惡毒依舊,但我早已不是昨天那個會默默忍受的我。
我將最後一份早餐輕輕放在林逸軒的空位前,抬起眼,平靜地迎上她們的目光。
我的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心虛,隻有一片不起波瀾的淡然。
“朋友週轉。”
我隻吐出這四個字,便不再多言,轉身開始收拾流理台。
我的平靜,顯然比激烈的爭吵更讓她們抓狂。
王雪琴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朋友?
什麼朋友這麼大方,能借你幾十萬?
你少在這裡給我裝神弄鬼!
顧念之我告訴你,你是我林家的媳婦,要是敢做出什麼敗壞門風的事,我扒了你的皮!”
我擦拭著檯麵的水漬,頭也不抬,語氣輕描淡寫:“媽,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的銀行流水,或者問逸軒。”
我把皮球踢給了她們那個寶貝兒子,她們瞬間就啞了火。
查流水?
她們冇那個本事。
問林逸軒?
林逸軒昨晚徹夜未歸,此刻電話都打不通,她們更不敢去煩他。
我的從容,成了她們眼中最大的疑點,像一根刺,深深紮進她們心裡,讓她們坐立難安,卻又無從下手。
白天,我是那個在廚房和家務中消磨時間的溫順媳婦。
而當夜幕降臨,這間小小的臥室,便成了我的作戰室。
林逸軒照例不回來,客房裡偶爾傳來他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打遊戲時的大呼小叫。
這些噪音,於我而言,已是最好的屏障。
我戴上耳機,電腦螢幕上,是沃頓商學院線上MBA課程的直播。
一位頭髮花白的金融學教授,正用流利的英文講解著槓桿收購的案例。
那些曾經對我來說如同天書般的專業術語,此刻正一點點被我啃下、消化,變成我腦中的知識儲備。
桌角,放著三姑姑林清商郵件發來的資料列印稿——《信托法核心條款解讀》、《離岸公司法實操指南》。
每一頁,都佈滿了我的筆記。
姑姑們說得對,她們給了我魚,更重要的是,她們在教我如何織網。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分析著一份商業計劃書的財務模型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猛地推開了。
林巧倩端著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