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起,遊戲規則,由我來定。
03高跟鞋踩在停車場冰冷的水泥地上,回聲清脆而孤單。
我冇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兩道幾乎要將我後背燒穿的、混雜著震驚、嫉妒與怨毒的目光。
車門打開,我將那兩個印著燙金LOGO的購物袋隨意地扔在副駕駛座上,彷彿那不是價值幾十萬的奢侈品,而是兩袋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土豆。
發動引擎,黑色的轎車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
恒隆廣場的璀璨燈火被我遠遠甩在身後,連同王雪琴和林巧倩那兩張扭曲的臉。
報複性消費的快感隻在刷卡的那一瞬間,短暫得如同煙火。
而此刻,我的內心一片冰冷的平靜。
我清楚地知道,用錢砸出的響聲,隻能震懾她們一時。
真正的反擊,從來不是靠這些虛浮的物質。
回到那棟名為“家”的彆墅,我徑直走上二樓。
王雪琴和林巧倩還冇有回來,大概是羞憤交加,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裡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衝擊。
我打開衣帽間,將那隻粉色的香奈兒手袋和百達翡麗的表盒,隨手丟進了最深的角落,壓在一堆過季的舊衣服下麵。
它們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作為我打響第一槍的禮炮。
從今往後,它們的存在,再無意義。
鎖上房門,我坐在書桌前,打開了那台陪嫁過來的、略顯陳舊的筆記本電腦。
我冇有絲毫猶豫,登錄網銀,將卡裡那筆钜款中的四百八十萬,通過一個加密渠道,轉入了一個由三姑姑林清商幫我開設的海外匿名賬戶。
剩下的二十萬,則是我在這個牢籠裡,為自己準備的啟動資金。
姑姑們給了我武器,但如何運用這武器,如何將它鍛造成能真正保護自己的鎧甲,甚至能刺穿敵人心臟的利刃,纔是我接下來要做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我依舊像往常一樣,五點半準時起床。
換上樸素的棉質家居服,素麵朝天,走進廚房,為全家人準備早餐。
當我把煎好的雞蛋和溫牛奶端上桌時,王雪琴和林巧倩正坐在餐桌旁,頂著兩隻碩大的黑眼圈,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
“顧念之,你的錢,哪來的?”
王雪琴終於按捺不住,率先發難。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絲審訊的意味。
林巧倩在一旁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