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證監會的風險警示函,原因是涉嫌誇大宣傳和違規承諾收益。
函件編號是……”我報出了一串精準的數字。
王雪琴的臉色白了一分。
“第二,它底層資產宣傳的所謂獨家AI晶片技術,實際上是打包了三家瀕臨破產的子公司股權,做了交叉質押互保。
這三家公司,一家在蘇州,兩家在東莞,負債率均超過百分之二百。
整個產品的槓桿率超過了驚人的1:8,一旦市場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會瞬間爆倉,血本無歸。”
林逸軒的臉色變了。
他雖然草包,但“爆倉”和“血本無歸”這幾個字還是聽得懂的。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我冇有理會他,目光依然鎖定在王雪琴身上,投下最後一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您所謂的‘內部訊息’,其實上週就已經在幾個專業的投資圈黑名單裡傳遍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稀缺的投資機會,而是典型的擊鼓傳花,找最後一批人接盤。
您現在進去,就是那個最高點上,替所有人買單的人。”
一番話,條理清晰,數據精準,專業術語信手拈來。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王雪琴和林巧倩完全聽不懂那些複雜的名詞,但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上散發出一種她們從未見過的、基於絕對知識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小學生在大學教授麵前背九九乘法表,自以為是的炫耀,被碾壓得粉碎。
林逸軒,那個在自己公司掛著副總頭銜、自詡商界精英的男人,此刻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竟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那些細節,具體到函件編號和公司地點,根本不可能是我現場編造出來的。
“你……你胡說八道!”
王雪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乾癟無力,更像是色厲內荏的掙紮,“你就是嫉妒!
看不得我賺錢!”
我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刀叉,語氣輕描淡寫:“信不信由您。
隻是提醒一句,這種非法集資的案子,一旦爆雷,您作為投資人,錢一分都拿不回來。”
“叮鈴鈴——”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了餐廳的僵局。
是林逸軒的手機。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拿起手機接聽,臉上還帶著未